付曼殊摇摇头:“至于行与不行,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李知远愣了愣,“嗬”的一声。
这是狼多狼少,肉多肉少的问题吗?你这是从老虎的嘴里拨牙。
他已经预料到,付曼殊破产的那一天。
可怜,老东家尸骨未寒。
而言尽于此,还有什么继续往下谈的必要?
老人又看了看桌上的合同。
钱确实是好东西,但先得想清楚:有那个福气赚,有没有那个福气花?
他摇头一叹,站了起来,“退股”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门外突地响起敲门声。
“当当……当当……老板!”
老人顿了一下,把话咽了回去:“是曲总。”
付曼殊的眉头皱了一下。
之前交待过,今天要和李师傅谈合同,没有重要的事情别打扰她。助理这个点敲门,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她微微一顿:“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五官精致,妆容得体。
“老板,孙经理刚刚打电话,说广彩协会的姚会长带着几位客人,去了店里。”
广彩协会,姚启明?
姚启明是挺有名,但南木斋卖的是家具,广彩协会管不到。姚启明到店里,逛他的就行,店长没必要专门往上汇报。
她想了想:“吵架了?”
“没吵起来,但他带的客人当中,有一位让孙经理代为转告:说是转告大师傅和老板您:店里有赝品”
李知远和付曼殊齐齐的皱紧了眉头。
安葬了老董事长之后,付曼殊第一时间,就对店里的藏品进行复鉴、分类。
当时不知道付曼殊野心这么大,只当他是要盘货,李知远为明心迹,为证清白,不是一般的认真。除了他,付曼殊还从京城请了专家,前前后后,来回过了三遍。然后,但凡有点儿问题,都被锁进了库房。现在摆在展厅的,基本都是开门的物件。
要说店里还有没有赝品,李知远也不敢保证。但问题在于,以付曼殊的那套销售模式,店长肯定已经得罪了姚启明和他的朋友。
有这个前提,姚会长说这样的话,到底是在诈唬,还是真的看出来了点儿什么?
思忖间,付曼殊站起身:“李叔,还得麻烦你。”
李知远点点头,站了起来:“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