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那玩意,不等于纯纯的交智商税?
她没买过,叶安宁也没买过。
林思成乐嗬嗬的点头:怪不得?
“我的意思是,待会,你可能比现在更气!”
叶安澜更听不懂了。
正胡乱猜着,店员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一位女人:约摸四十左右,模样精致,西装革履。临近元旦,广州的气温并不算高,但这位经理只穿着裙摆离膝盖足有一乍的西装套群,两条光腿又白又她扫视了一圈,先和姚启明打了声招呼:“姚会长!”
姚启明怔了怔:“新来的?”
虽然不经常来,但这家店很有名,又在西关,姚启明记的很清楚:之前的店长是个男的,比这位的岁数要大。
“对,之前的经理家里有事,离职了!”
回了一句,经理目光落在林思成脸上:店员说的很清楚,店里来了一伙捣乱的,领头的就是那个最年轻,最帅的。
上下打量了几眼,她点点头:“先生,你有什么问题?”
不是指责,胜似指责。等于直接在说:你要捣乱的话,就请出去。
这句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这是问都不问,就站店员这边了?
关键的是,经理的姿态,以及语气。
虽然没有店员那么明显,也没那么恶劣,但总感觉,她带着几丝高高在上的意味。
果不然,叶安澜更气了:不是……你一个打工的,牛什么牛?
但刚瞪圆眼睛,她又愣住:咦,不对?
林思成怎么会猜到,经理的态度会比店员更过分?
林思成没空理她,盯着经理看了几眼:借听于聋,问道于盲。
这位压根就不懂古董,你和她怎么讲道理?
甚至于,她连黄花梨、紫檀、酸枝都分不出来。你跟他讲什么仿古、做旧,不等于鸡同鸭讲?林思成叹了口气:“经理之前在哪里高就,香奈儿,劳力士,还是爱马仕?”
稍一顿,林思成笑了笑:“更或是,布契拉提?”
经理愣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盯着林思成来回的打量。
眼光过于直白,且带着极度的讶异,就好像,发现了让她万分惊奇的东西。
稍一转念,林思成就明白她在想什么,又气又笑:“经理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更没有兴趣调查你!”
经理愣了一下,脸红了个通透。
任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