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那几件大概能拍多少钱,要不要再送几件。
刚开始,谁也没发现,都以为他在认真看画。
但看着看着,黄智发现不大对:好半天,林思成都没挪地方了,一直盯着画中的某一处。
难道有问题?
暗忖间,他低着头瞄了一眼,随即一脸古怪:不是……林思成竞然在发呆?
不对,好像从一开始,他就是这样。
总不能,刚开始看,他就走神了?
正狐疑着,刘依玲直起了腰:“林老师,我这幅应该是仿品:画法不对,调彩也不对,线条过于僵便,不见半点灵性。应该是照影临摹出来的……”
林思成如梦初醒:“哦,我这一幅也一样,仿品。破绽很明显:用的是四川自贡造纸厂的竹纤维宣,这纸到七十年代后期才开始生产…”
黄智惊了一下:“你连哪个省,哪个市,哪个厂造的纸,都能看得出来?”
林思成很谦虚:“这是基本功,专精字画的鉴定师都能看的出来。”
黄岚不知所谓:她离专精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当然看不出来。
刘依玲没说话,心中却暗暗嘀咕:她倒是能看出来一部分,但只是极少的一部分。
一人一句,算是给两幅画定了性。
让侄子收走了画,去拿第三第四幅,
黄智心中一动,试探了一下:“林老师,就只有纸不对?”
林思成反倒被问住了:既然纸不对,还管剩下的对不对做什么?
齐白石五七年去世,这纸到七八年才开始生产,总不可能是这纸往前穿越了二十年?
不过人家既然问到了,肯定得解释一下,不然对不住给的那三千块钱。
他仰着头,努力的回忆了一下:“笔力过于软,调色过于淡,虾皮过于干……这几点,恰好与齐白石的风格相反。特别是最后一点:齐白石的虾,能在虾壳上看到水汽。”
“原来是这样?”
黄智装模作样的回了一句,心中却“嗬”的一声:果不然,就只是在开始的时候看了一眼,林思成就开始走神了。
不然的话,画才刚刚收下去,他有什么好回忆的?
黄智不动声色,一副受教了的模样。
两人又开始看第二幅。
之前是齐白石,这次又成了张大千。
刘依玲看的是一幅仕女图,林思成则是张大千的经典之作:一幅荷花图。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