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无策。
他想了好一会:“黄老师,能不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执着于,把他们送进去?”
要是以前,黄岚肯定会说:两个骗子,把他们送进去还需要理由吗?
但现在,这个理由不成立:那幅画不值多少钱,压根谈不上骗。
黄岚撇了撇嘴:因为她心里不痛快。
她只是脑子直,而不是蠢,肯定不会说出来。
但林思成也能猜的出来,他只是想找个说话的由头。
“黄老师,你看这样行不行?”
林思成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黄岚的表情,“如果能让你把丢了的面子找回来,这事咱们就算完?”“怎么找回来?”黄岚冷笑了一声,“登报纸,发广告,告诉所有人,这幅画不值钱,我没有被人骗?”
家里人还好说,那些同事、朋友、以及藏友,只会以为她在自导自演。
百多万而已,她又不是掏不起?所有人都会觉得,是她花钱让拍卖会撤了拍,又把这幅画高价买了下来。
“当然不是!”
林思成指着画,“如果,这幅画其实挺值钱,名气也不小。只是因为来历过于古怪,导致所有人看走了眼呢?”
“这其中,可能包括你,包括冯师傅,也包括你之前请教过的那些行家,以及朵云轩的鉴定师和估价师。”
还包括警察请来的陈老师,以及刘依玲这种顶级机构的专职研究员。更包括孙启辰这种,火遍全国的刘言刘专家的高徒。
连这些专家都能走眼,你走一下眼,有什么好丢人的?
而且恰恰相反,正因为你直觉准,才把这幅画买了下来。但人云亦云,受了外部干扰,才走了宝。最后真相大白,别人不但不会笑话你,还得夸你。
黄岚听明白了,因为之前卢梦问过,林思成说“不想说”的时候,黄智给他解释过:这小孩,应该看出来了点东西。
不过她不信,觉得林思成在欲擒故纵。
但现在刘依玲已经定了性,林思成还这么说?
黄岚眯了眯眼睛:“陈老师、刘专家,还有孙专家也走眼了?”
林思成斩钉截铁:“当然!”
陈老师不用管,反正不认识。
孙启辰更不用管,反正已经得罪过一次,无所谓再得罪一次。
刘依玲算是自己人,而且她的心胸比孙启唇宽阔的多的多,完了解释一下,再教她两个鉴画的小技巧,保准高高兴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