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林思成点点头。
女人手一伸,振振有词:“那你赔我的画。”
不是……大姐,你都快五十了吧,怎么还这样?
既便不懂法,是不是得有常识,得讲道理?
“女士,这事我说了不算。”
意思就是,你说了也不算。
林思成想了一下:“女士,有没有可能,你那幅画,本来就是假的?”
“不可能!”女人瞪着眼睛,“要是假的,拍卖会怎么可能估价一百多万?”
林思成叹了口气:“拍卖会是中介机构,他们最终的目的,是赚取佣金。”
女人不以为意:“我知道,可能不是林良的,但说不定就是之后的哪位名家仿的。比如八大山人,比如石涛。”
林思成“嗬”的一声:大姐,你想什么好事呢?
如果是八大山人,或是石涛的画,至少也是上千万。
女人也觉得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但那么大的公司,难道鉴定师和估价师都能走眼?”
可不就会走眼?
郑板桥的字,乾隆的丛云章,不就是他从拍卖会上捡的漏吗?
反之亦然。
当然,这种情况比较少,更多的时候,大行的大师傅明知道这东西有点儿问题,更或是拿不准的情况下,依旧会上拍。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存世不超过二十件的鸡缸杯,每年都会有几千件上拍。
汝瓷更多,存世也就百多件,但每年至少有几万件上拍。
那些估价师难道不知道?
再说一个数据:几大拍卖行,不论是国外的佳士德,苏富比,还是国内的嘉德、保利,以及西泠,每年的拍品流拍率,都在百分之四十左右。
这还没算那些洗货盘、滚珠盘、自送自拍故意擡高身价的古玩。加上这些,六成都不止。
这个数据,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女士,你不用太着急:既然报了案,肯定会有结论。如果警方不立案,你们还可以起诉,同时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鉴定……你放心,我们不跑。”
林思成稍一顿:“当然,前提是,你得从朵云轩把那幅画要出来……”
女人皱着眉头:““你以为我要出不来?”
与报案后不到一个小时,就能把人从东城区带回来,这件事情更容易办。
朵云轩不是小公司,制度相对完善,如果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