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集线索的活。
再说了,省博、省考古院的级别和西北大学齐平,凭什么听你一个校级实验室的指挥?
退一万步,山西找了二十年都没找到,你们去了以后,用两个月的时间,就找到了两座足以填补历史空白,乃至于改写历史的重大发现?
但反过来再说:国家文物局的领导就在上坐着呢,林思成多大的胆子,敢撒这么大的慌?林思成比于教授还无奈。
就知道会这样:不说,就上不了。
而只要一说,就是现在这样:不停的问,不停的问。正经的东西说不了两句,就会偏到外太空上。但海关请他们,就是干这个的,你还能不让人家问?
他叹了口气:“几位教授,为了节省时间,我说简单一点:从开始勘探,到发现这两座遗址,野外工作一直由我主持。
到四月底,我们发现了第三座遗址:干涧村新石器陶器遗址之后,国家文物局考古司组织了专家组,进行发掘。当时,就是由吴司长带队……”
“然后,由考古司考古管理处孙嘉木处长现场指导,由我带队继续勘探。接下来,我们相续发现了尹村金代白瓷、黑白刻花瓷窑,以及固镇村北宋白瓷瓷窑遗址……
因为所有遗址都在河津市境内,统称河津窑……再之后,我们到霍州,继续由我带队,发现霍州陈村窑白瓷遗址。
至此,勘探工作告一段落,在国家文物局考古司的主持下,后续的发掘工作交由sx省文物部门……”林思成一口气说完,又叹了口气:“这就是河津窑、霍州窑的整个勘探过程。几位教授有什么想问的,我知无不答……”
大不了一起熬,我豁出去了。
但诡异的是,现场突然就没了声音。
刚刚还跃跃欲试,憋了一肚子的问题的专家,突然就没声了。
四个人八只眼睛,齐齐的钉在林思成身上。
什么老窑头、什么北午琴,他们当然不知道。哪怕看过相关的通告,这么生僻的地名他们也记不住。但河津窑、霍州窑,并河津市内的新石器陶窑遗址,这三处全都上了国家文物局的考古学报,且发了通告的。
不用怀疑,这三处遗址是板上钉钉的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之一。而且很有可能会一次性上两项:新石器陶窑遗址,河津窑。
但从来没人说过,这几处遗址,是西北大学的一位学生带队勘探,并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