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专家齐齐的愣了一下。
大还是其次,竟然这么全?
窑炉本体、原料加工、烧成辅助、原料与燃料、出土遗物,乃至窑业垃圾层……
等于从瓷土开采,到原料加工,再到成型与上釉,然后到烧成辅助、原位(成品与残器)出土、窑业垃圾……所有的流程遗迹,所有的工艺设备,一样都不缺。
这在山西,史无前例。
他们很想问一问:这么大的遗址,意义这么重大,之前为什么没有过任何发现?
到最后,竟然是外省的考古部门帮他们勘探到的。山西的考古部门,全都是吃干饭的吗?
过了好一阵,又一位专家举起了手:“林同学,我提个问题!”
这位姓刘,是中科大科技考古与文物保护实验室,同步辐射x射线衍射项目的负责人。
他不像于教授,在上矽院只负责研究古陶瓷的-icp-s痕量元素溯源。刘教授研究的方向更宽,领域更广,对田野考古的涉猎非常深。
因为他更专业,所以比于教授更好奇。
林思成点点头:“刘教授,请讲!”
刘教授指着屏幕:“看前期的卫星地图,遗址地表没有任何与遗迹相关的痕迹。但你们,仅仅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我想问一下,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林思成不假思索:“一半靠努力,一半靠运气!”
刘教授皱着眉头:啥玩意?
他研究了半辈子的科技考古,全国三十多个省市自治区走了个遍,考察过的古陶瓷遗址上千座。第一次听说,干考古凭运气的?
“能不能具体说一说?”
“能!”林思成言简意赅,“我们碰巧扎到了草木灰坑!”
草木灰坑……也就是釉浆池?
配釉将不需要多大的地方,面积顶多百多个平方。在八十余亩的遗址面积中,顶多也就占三四百分之但这是相对遗址面积而言,在发现遗址之前,他们需要勘探的范围是多大?
答案是无限大。
看卫星地图就知道:那一块除了山就是滩,地表没有任何与瓷窑遗址相关的痕迹。一钎子扎到草木灰坑的概率,和两块中五百万差不多。
所以,林思成的话,刘教授一个字都不信。
“林思学,我再问一下:扎到草木灰坑之前,你们是如何确定大致范围的?”
林思成斩钉截铁:“靠努力!”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