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死活,全部拖出来,一律打背铐”
“狙击手警戒,但有异动,就地击毙。”
“换近光,老子什么都看不见!”
“撤,拖着人后撤,车里还有炸弹”
“老涂,叫救护车”
糟乱的脚步声,呼喝声,并夹杂着“枪丢出来”、“下车”“蹲下”的怒斥。
突地,头皮一痛,像是针扎一样。 一双手扯着她的头发,硬是拖了十多米。
倏地,那双手一松,后脑勺重重的磕到了马路上。 王蝽咬着牙,努力的睁开眼睛。
好多警车,好多警察?
越野车侧翻在路中间,玻璃碎了一地。
司机躺在旁边,一动不动。 胸口的那个大洞里,还在往外流血。
旁边是细狗,脑袋不知去向,就只剩光秃秃的脖子,连着一点下巴。
另一边是齐连,这是齐松和齐昊的堂弟。 自己之前还想着,好歹是堂兄妹,不能真的让他们这一门绝了后,就带上了他。
但没料到,他栽的比他两个堂兄还早。
手上攥着手枪,但显然连保险都没来得及打开,就被一枪打在了肚子上。
肠子流了一滩。
突然,王蝽想起老关的胸口炸开,喷了自己一脸的那一刹那。 乍时,胃里像是火在烧一样,“哇”的一声,一股酸水吐了出来。
言文镜冷笑一声,扯着她的头发:“手上沾了多少人命,竟然害怕死人? “
胃里还在泛,酸水呛进了嗓子,又呛出了鼻子,王蝽使劲的咳了起来。
“你悠着点,她是哮喘!” 涂军一把拍开言文镜的手,“她要死了,得留多少悬案? “
言文镜咬住了牙。
从警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狠毒的女人。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放心,死不了 “队医,给她打一针,再喂两片药”
“不是 你别胡来,打死了怎么办? “
”放心,林老师教的:只要她还剩一口气,就能救过来“
涂军不吱声了。
两个医生拎着急救箱,一个打针,一个拆着药盒。
看着熟悉的英文字母,王蝽心却沉到了谷底。
美泊利单抗,德瑞西替尼 为什么警察对自己的病情这么熟悉?
她猛呼一口气“言队长,我认识你! “
言文镜冷冷的看了一眼王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