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举家搬迁了,龌龊手段还有用?
先不说勋贵有没有可能这样做,但真遇上这等头铁的家伙,怕神仙来了也没办法!
苏陌愕然的看了看钟隐。
自己跟他,在所有人眼中,是铁杆政治盟友来的。
今天他吃错药了?
怎专门前来为难自己一样?
女帝见苏陌眉头紧皱的样子,突然淡淡说道:“若对方如此固执,枉顾朝廷利益亦要与京税司为难,京税司且先让他一下,叫沟渠改道又何妨。”
她微微一停,跟着笑道:“当然,朕相信,朕绝大部分的臣民,都是知晓顾全大局的。”
苏陌点了点头,笑道:“陛下所言极是!”
“如此冥顽不灵,只知为自身利谋之辈,即便先让他一样,怕也是走不长远,只能中午出门,早晚会出事。”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苏陌拿此事没辙,因此才这样接女帝的话。
女帝也真的对这天南侯维护无比,宠信之隆可见一斑。
但苏陌却突然话锋一转:“当然,即便他真如此做,京税司也不是真一点法子都没有。”
女帝一听,顿时错愕起来:“苏卿还有法子?”
贺绛等也诧异的朝苏陌看去。
人家都搬走了,还能有办法?
苏陌肃容道:“如此自私自利之徒,臣相信,定不会老实缴纳商税!”
“臣会使人严查之,若查到偷逃商税之举,自可查封其宅子,以补偷逃之商税!”
场下众人……
太无耻了!
这确实不违反朝廷律法,相反还严格按照朝廷律法做事!
以朝廷如今商税征收情况,但凡买卖做得大一点的,谁敢说自己是清白的,没偷逃过商税?哪怕自己不做买卖。
族人、亲眷、外戚等也不做?
因为他的关系,叫京税司把他的族人亲友等等,全部一锅端了。
他还能在勋贵的圈子混下去?
以苏大人的行事作风来说。
基本可以肯定,他是绝对、一定会祸及家人,乃至三族!
见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苏陌摊了摊手,目光落在钟隐身上:“若京税司用心侦查,亦查不到其本人或亲友等,有偷逃商税之举……”
“咳咳……其他作奸犯科之事,不归京税司管,本官能力有限,也只能做到这里,老老实实叫沟渠改道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