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按捺不住的打断苏陌的话:“郎君有无可能算错?”
“只京城商贾,京税司便能收三百万两商税?”
苏陌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如此简单数字,我怎么可能算错!”
看着三十税一很少。
问题是,这年头的税收,按流水来收,不是按照后世的盈利!
就拿苏氏百货来算,一天能卖出三千左右的货物,一年下来,那就是一百二十万流水。
需缴商税四万两!
其他苏陌关联店铺、买卖,一年最少缴二十万两商税!
全京城达到缴纳商税标准的商铺,得多少家?
那些达不到标准的小商小贩,摆地摊的山民猎户等,苏陌都直接忽略不计了。
听到苏陌这话,女帝三观被彻底重塑。
以前她总听大臣说,商税极少,不如不收,免得朝廷与民争利。
甚至有不少官员建议撤销课税司!
事实上,每年朝廷收起来的商税,确实是不值一提。
甚至还不够支付课税司等一并商税官吏的俸禄!
如今女帝从苏陌口中得知的,竟与她以前听到的截然相反!
女帝现在才彻底的明白。
为何苏陌以收取商税名义查抄个大通寺,会引来数十上百官员的弹劾,甚至包括卞伦这左都御史!自家男人,动的是竞竟如此之巨利!
单神京的商税,就等于大夏秋两税总和的十分之一。
要是全天下的商税都收起来……
女帝眼中寒芒陡然浮现!
更暗下了决心,若谁还敢拿商税之事,来弹劾自家男人,定不能手软。
即使阁老、尚书,亦定斩不饶。
苏陌可不知道女帝心中杀机浮现,肃容看着女帝:“如此一笔巨财上缴户部!”
“我怕有人会忍不住伸手,你得让王灏看紧了,别叫我辛苦挣来的钱养肥了那些硕鼠。”
女帝轻轻吐了口气,很认真看着苏陌:“郎君放心。”
“谁动妾身的钱,妾身便杀谁!”
苏陌哭笑不得,纠正女帝说法:“那是朝廷的钱。”
“……”
他停了停,又笑道:“不过,京税司与户部签署了协议,可截留一成五收入。”
女帝看似暗吃一惊:“王灏竞能同意?”
苏陌无语。
女帝早就知道这事,跟自己装什么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