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之义。」苏泽道。
「亲近者赐以优价,疏远者课以常税。朝贡积极者,许其子弟入国子监习工科;怠慢者,限其购器之数。此乃赏罚之道。」
他最后总结。
「此制之要,在将我大明工力,化为天下共遵之礼法。器物流通处,即王化所及。数代之后,诸邦衣食住行皆依明制,纵有异心,亦难脱此网。」
苏泽拱手。
「此非臣之创见,实乃《周礼》九贡九赋」之新解。以今之工,行古之礼,使万邦各安其位、各得其利,方为长治久安之道。」
阁老们沉默片刻,皆陷入沉思。
张居正缓缓点头:「器以载道————此言得之。」
其余的阁老们的目光,都看向杨思忠。
苏泽提出的体系,突破了旧的朝贡体系,并提出了新体系的建设思想。
这套逻辑,在座的阁老们虽然觉得有些牵强附会,但是这套新朝贡体系能够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现在就等这位专务海外殖拓事务大臣的杨思忠点头了。
杨思忠看向苏泽,最后缓缓点头,这场内阁议事总算是顺利结束。
离开会议的范宽,心中却有些疑惑。
苏侍郎让自己列席会议,却没有让自己发言,也没有一位阁老询问自己的想法。
那为什么要让自己列席会议?
范宽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内阁让自己列席会议,就是为了让自己去做一些重臣们不方便做的事情。
比如,透风?
那向谁透风?
范宽很快想到了对象!
那就是在京师声名鹊起的两位藩属国贤王!
马拉加国主郑怀远和琉球国主尚元!
是啊,这两人就居住在京师,这套体系要运行起来,首先就需要藩属国踊跃认购大明的海外专债。
要不然没人认购,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范宽虽然和两人并不熟悉,但是实学会的学士还是经常会被勋贵宴请的,他和两人也有过接触。
想到这里,范宽立刻向尚元的府上去了。
范宽递帖求见尚元,郑怀远正好在尚元府上看戏,听说实学会的范学士来访,郑怀远早就想要结交范宽,二人即刻起身相迎。
三人于客堂分宾主落座。
侍从奉茶后,范宽开门见山。
「今日内阁会议,范某也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