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用。以前机器都是抹鲸脂,鲸脂贵不说,容易变质发臭」」
「陶学士这个脂膏没味,也不吸灰,倒是能替掉鲸脂。」
他顿了顿,「但就这一个用处,其余四种呢?」
第四个沥青,黑糊糊一罐,小皇帝皱了皱眉:「这个软膏又黏又黑,涂船缝用油灰就够了,也没见什么特别的。焦渣用来烧砖?砖窑本来就有煤灰,也不差这一种。」
他总结道:「石油这东西,听着神奇,可提炼出来,也就脂膏能顶替鲸脂这一桩实在用处。」
「说起来,还不如当年舅舅捕鲸来得痛快,一头鲸鱼全身是宝,油能制皂、能照明、
能润滑,肉能吃,骨头能做器,腥味虽大,但真能赚钱。」
苏泽赞许地点头,小皇帝知道这些,大概是武清侯世子李文全入宫时候说的。
李文全被父亲强行要求辞去了倭银董事长的职位,如今在京中无事,隔三差五就被皇帝召入宫中。
苏泽首先还是起手一个「夸夸」。
他说道:「陛下说的不全错。石油目前确实不如鲸鱼有用,鲸鱼浑身是宝,产业链也成熟了,从登莱到京师,从制皂到照明到润滑,已经遍布千家万户。」
苏泽站起身,指着沥青说道:「但陛下方才说的,只看到了石油替代现有之物的价值,没看到它能创造新物。」
他指着沥青说道:「鲸脂再好,能铺路吗?」
小皇帝一愣:「铺路?」
苏泽说道:「京师的主干道是石板路,可出了城门,官道全是黄土路。晴天扬尘,雨天泥泞,车马陷进去半天出不来。」
「每年工部都要拨银修路,可修了又坏,坏了又修,因为黄土遇水就软,车辙一压就是两道沟。」
苏泽指了指沥青:「这东西涂在路面上,干了以后形成一层硬壳,水渗不进去,路面就不会软化。如果铺上碎石,再浇上热沥青,压平之后,就是一条大雨天也能走的硬路。」
小皇帝眼神动了动,但没有立刻说话。
苏泽继续道:「铺路的重要性,陛下自然是清楚的。」
小皇帝点头,他也听说了,京畿乡公所改革之后,很多乡村打出了「想要富先修路」
的建设口号。
小皇帝说道:「不愧是苏师傅,总能想到别人所不能想的!」
苏泽躬身说道:「陛下,其实这沥青,也不是石油最宝贵之物。」
小皇帝问道:「这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