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深意,做出符合内阁要求的人事安排。
通篇不提任何一个候选人的名字。他只写五个字:「宜早补其缺。」
奏疏末尾,他写道:「吏部掌天下铨选,堂官一缺,则百司观望,政令阻滞。臣非为某一人请,实为朝廷计。伏望陛下速简贤能,以安百官之心。」
写完,他搁笔,将奏疏封好,起身走出值房。没有人问他写了什么,也没有人看他一眼。他径直走向通政司,将奏疏递了进去。
回家的路上,陈懋心跳个不停。
这份奏疏,是他担任六科给事中后,第一次上书讨论朝廷的大政!
吏部尚书乃是六部第一,讨论吏部尚书补缺,自然是朝廷的大政策了!
此外,陈懋还提出了吏部尚书列席内阁会议的建议。
其实内阁开会,让六部长官列席,这也是很常见的事情,甚至有时候不仅仅是列席,阁臣们还会在会上垂询部院大臣的意见。
但是这些从来都不是什么政治惯例,而是一事一议的特殊情况。
陈懋的上书,则要将吏部尚书列席内阁会议,变成一种政治上的规则。
当然,这并不是要让吏部尚书去内阁办公。
内阁也不是天天开会的,正常内阁的工作是票拟,阁臣们如今都是在自己公房内分开票拟的,遇到意见不一致的时候一般也是先文书沟通。
当内阁票拟意见分歧比较大的时候,而内阁首辅高拱认为这件事比较重要,需要统一一下内阁意见的时候,才会召开内阁会议。
而且万历朝的内阁都是老人了,大家各有自己的一块分工,都已经磨合多年,这样的情况并不多。
所以所谓列席内阁会议,其实象征性大于实质性。
但是这份奏疏的分量依然很大。
次日。
奏疏送到内阁,当天就过了票拟。
高拱看了一遍。他的批语写得很快,几乎没有犹豫:「陈给事中所言吏部缺位事,确为当务之急。拟准。着中书门下五房推举人选。
「6
高拱又让书吏将这份奏疏,给诸位阁老们签字。
其他阁臣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苏泽入阁,在众人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吏部尚书,现在苏泽不是吏部尚书,难道就不管吏部的事情吗?
苏泽在吏部的权威,超过了很多根基浅薄的吏部尚书了,甚至可以说他在人事上的话语权,已经和阁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