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
罗玮也明白困境,但是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好看向马升问道:「那马大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马升伸出两根手指说道:「两面走,一面,我这就起草奏疏,把暹罗王庭的态度变化,缅人南下压境的风险,郑信被冷遇的实情都写清楚,请朝廷决断。面子上的工夫做足。」
他收回一根手指,压低了声音:「另一面,咱们直接向满刺加总督陈庆求援。他手里有满刺加驻防水师,有物资,离暹罗不过几天航程,调兵调粮都来得及。」
「郑信那边刚发了密信过来,说普吉岛港税每月已过万银元,养兵的钱暂时够用,但缺的是水师的威慑力。若陈总督派两艘战船过来巡航一圈,缅人就不敢轻举妄动。」
罗玮想了想:「陈庆肯出这个力吗?」
官员的特点就是保守。
大部分官员,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
罗玮和陈庆没打过交道,马升好像和这位陈总督也没有交情。
虽然陈庆有总督满刺加的职责,但是动用军队,在政治上还是很危险的。
何况这件事和满刺加无关,暹罗的事情办好了,陈庆也没有功劳。暹罗的事情办砸了,陈庆也没有影响。
所以罗玮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陈庆,恐怕也不会接受请求,出兵帮助暹罗的。
马升说道:「所以才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罗玮愣了一下,能做到陈庆这个级别的,心智早就已经坚硬如铁了,又岂是情理可以打动的。
马升坐回椅子上,又懒洋洋地说道:「普通情理当然行不通。」
「咱们这些人,外派海外这么多年,朝中能替咱们说话的人越来越少。杨阁老盯着海外专务,咱们功过都操之于他一人之手。单打独斗,一辈子也别想归国。」
罗玮满身的尴尬,这样的话也是能说出来的吗?
马升说道:「咱们都发配海外了,还在乎这个,有什么不能说的?」
马升说道:「来海外的,基本上都是这个理由。」
「咱们唯一的出路,是同舟共济。咱们各守一方,手里都有些筹码,要是能把筹码凑到一起,拧成一股绳,朝中才有人替咱们说话。」
「不然你再能干,奏疏递上去,杨阁老压着不报,内阁连看都看不到,有什么用?」
罗玮一直觉得马升这个上司懒惰贪玩,但是还是很佩服他的战略眼光的。
扶植权臣就是他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