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长顺表现出色,这一次被调回京师,出任负责票号业务分部的董事。
股东大会后,开了高层的小会。
会上李长顺又提出改革方案,要求加强对票号业务的监管,响应朝廷的合规要求,这突然的「将军」,又让李文全十分不满。
倭银公司没有牵涉进郁金香事件,但是票号业务作为核心业务,监管意味着利润降低,明年如何向股东交代?
这些日子,也经常有勋贵登门,向李文全抱怨朝廷管的太宽,李文全也对所谓监管有牴触情绪口昨天苏泽又亲自登门,将《请以金融清吏司监管钱庄票号疏》给他看,李文全表示了反对。
这件事也让李文全心烦,苏泽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如果苏泽执意要出手,金融监管怕是逃不掉了。
李文全决定要先下手为强,入宫见皇帝外甥,请他不要同意苏泽的奏疏。
就在李文全穿戴完毕,准备入宫的时候,他那个皇家实学会会长的爹回来了。
李伟迈入府门,正撞见李文全穿戴整齐,一副要出门的架势。管家附耳低语几句,李伟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李文全见到父亲,还是本能地畏惧。
李伟看着儿子穿戴整齐问道:「你要入宫?」
李文全点头:「苏子霖的奏疏要监管钱庄,不少勋贵都托我说情,我得去和陛下说说。」
李伟想起管家向他汇报,昨日英国公世子还登门拜访,他怒火中烧。
李伟听说英国公正在和河西实验,要推翻自己的豌豆实验。
儿子还和英国公世子来往!?
李伟怒道:「说什么?说我们李家要和那帮人绑在一起,跟朝廷对着干?」
李文全辩解:「爹,这不是对着干,是讲道理。钱庄生意————」
「闭嘴!」李伟打断他,「你懂什么道理?你以为那些勋贵看得起我们?他们拉你,是因为你姓李,是皇亲!」
他上前一步,指着儿子的鼻子:「我们李家是什么?是外戚!是靠着太后和陛下才有今天。张家他们是世袭罔替的国公,根基深厚。我们呢?我们掺和进去,赢了没多大好处,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李文全还想争辩:「可倭银公司的票号————」
李伟更加恼怒:「公司是公司,李家是李家!你那个董事长的位置,是陛下给的恩典,不是让你拿来结党营私、对抗朝廷新政的!苏泽是什么人?他推动的事,几时失败过?你跟着瞎起什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