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耐力速度的遗传关窍,何愁不能育出千里良驹?」
徐思诚越说越是激动:「这非虚言!牲畜繁衍亦遵生物之理。一旦掌握其律,育种便不再是碰运气,而是按图索骥,可大大加快畜牧业的进展。河西、漠南,乃至天下畜牧养殖户,皆可受益。」
张溶听完,他本身也是农学大家,也看到了其中的价值。
是啊,牲畜和庄稼不同。
农作物育种可以广撒网,植物种子多,生长迅速,育种的时间还算是可控,就是用水磨功夫。
但是牲畜育种不同,牲畜的繁殖周期动辄几年,如果不能定向育种,一辈子也研究不出成果。
用果蝇来研究,真是天才的想法!
张溶说道:「思诚还记得群牧监王三?」
徐思诚点头说道:「学生和王监有私交,王监经常向学生询问养马的问题。」
张溶说道:「思诚你怕是不知道,王三因为养马有功,被吏部廷推,擢升为太仆寺少卿。」
「太仆寺少卿!」
徐思诚震惊了!这可是仅次于九卿的重臣啊!
王三,一个世袭锦衣卫出身的养象卫?
张溶说道:「王三原本只是养象所的锦衣卫,因善饲马匹,被苏泽举荐至秀荣马场。」
「他不拘成法,总结唐代故智,结合舍饲与野牧,使马匹越冬不掉膘,幼驹成活大增。」
「去岁调至河西,又推广苜蓿种植,改良草场。如今朝廷破格拔擢,位列卿贰。此人便是一心专务实务,终得朝廷重用。」
张溶转身看向徐思诚,开始画饼:「你今日所言,格局远不止于学术之争。若真能究明遗传之律,于国于民皆是大利。」
「你只管放手去做,银钱、物料、人手,本国公一力承担。所需玻璃温房、精良显微镜,半月内必为你备齐。」
徐思诚心中激荡,躬身说道:「学生定当竭尽全力。」
张溶更走下座位说道:「至于文章署名,你不必顾虑。若成果确系你所创,本国公绝不占名。」
张溶也是豁出去了!
如果自己署名,还不足以羞辱李伟,如果由自己的门客研究出来,驳斥李伟的研究,那才是真正的羞辱!
张溶拍了拍徐思诚的肩膀说道:「你若有成,我必亲自上书朝廷,保举入朝为官!」
「王三能以饲马之技跻身九卿,你徐思诚若能揭开遗传之秘,功绩岂在其下?」
徐思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