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棉纺工厂中,制作出精良的棉布。
最高档的长绒棉布,甚至被当做和丝绸一样高档的奢侈品,得到了欧陆诸国和奥斯曼帝国上层的追捧。
不过这位在河西德高望重的张公爷,同样也有烦恼。
武清伯李伟,升格为武清侯李伟后,这位皇家实学会的会长,当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他有关豌豆实验的论文发表,迅速获得了海内一致的好评。
即使是完全看不懂文章的读书人,也不吝啬于对李伟的夸奖。
一个从不欺压百姓,不贪财好色,不纵容家人欺行霸市的外戚,在大明可是相当的稀罕!
这位武清侯还能为大明的实学实业添砖加瓦,读书人们都要将他树立为大明外戚典范了!
不管能不能看懂,京师各大报纸,对于李伟的学术成就都是一阵猛夸。
这让身为死对头的英国公张溶十分不满。
徐思诚走进书房时,张溶正翻看新一期《格物》。
李伟那篇关于豌豆杂交三比一规律的论文占了整整五页,署名硕大,编按里极尽吹捧。
「国公。」徐思诚躬身。
张溶没擡眼:「又是退稿?」
「是。」徐思诚从袖中抽出两封信,「一篇关于河西棉铃虫季节性迁移规律的观察,一篇关于沙地苜蓿根瘤菌的筛选。理由仍是「创新性不足」。」
张溶冷笑一声,将《格物》扔到案上。
「李伟这老匹夫,连庄稼都种不明白,还真当自己是农学大家了!?」
徐思诚沉默片刻说道:「国公,学生近日反复读了李会长的文章,有些疑惑。」
张溶连忙直起腰,难道是李伟的文章有问题?
他连忙问道:「是这老匹夫在文章造假了!?」
徐思诚连忙摇头说道:「这倒不是,学生也按照实验步骤,重新进行了实验,数据吻合。」
张溶失望地说道:「既验证无误,还有何疑?」
徐思诚擡起头说道:「疑在性别!」
「若一切性状皆由因子操控,雌雄之别亦当如是。那么,决定性别的因子是显性,还是隐性?
」
书房里静了静。
徐思诚继续道:「若为显性,则携带显性因子者恒为同一性别。然天下生物,雌雄数目大抵相当,近于一比一。显性何以得此均衡?」
「若为隐性,则更谬。隐性须双因子皆备方显性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