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都参观过船厂,都为大明先进的技术震撼。
江南造船厂的股份,就是下金蛋的鸡!
江南造船厂每年的分红,都是一笔巨大的数字,而且江南造船厂早已经走上正轨,不需要再募集股票。
这些股份是可以当做传家宝的。
德弗里斯竟然要卖!
德弗里斯提高音量:「股份卖了还能再赚,归化的机会错过就没了!」
多梅尼科拍桌子:「说得轻巧!江南造船厂的股份现在有价无市,谁肯卖?就算卖了,以后还能买回来吗?」
阿扎姆喃喃道:「可归化————这是唯一的路啊。」
费尔南多灌了口酒:「我在大明快十年了。年轻时觉得赚够钱就回里斯本,现在呢?
回不去了。」
他看向众人:「你们谁还愿意回欧洲?」
俱乐部安静下来。
一想到欧洲城市街道边上的粪便,想到如狼似虎的包税人,想到道貌岸然的神职人员,众人就想吐。
费尔南多说道:「在威尼斯,我父亲留给我的股份,被亲戚用一张伪造的遗嘱夺走一半。」
「法院的法官收了他的钱。我花三年时间上诉,最后只拿回三成。」
「佛郎机的包税人会突然提高税额,他们这么做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
众人纷纷点头,大家都是商人,对于欧陆的包税人深恶痛绝。
欧陆如今的税制,基本上还处于包税阶段,所谓包税,就是国王或者领主拿出一个总税收的计划,由包税人来竞争承包。
这些包税人承包之后,向国王上缴承诺的税额,剩下来的税款,全凭他们自己的本事征收。
因此欧陆的包税人都是穷凶极恶的。
在场唯一一个不是来自欧陆的人,奥斯曼商人阿扎姆冷哼说道:「奥斯曼的帕夏更直接。看上你的商队,就说你是异教徒,直接征收异教税。」
多梅尼科说道:「但在这里,我去年被一个明商骗了三百银元。」
「去县衙告状,推官当场立案。」
「三天后就追回货款,骗子被判苦役三个月。」
德弗里斯补充道。
「而且不用给推官一分钱。他连我送的香料都没收。」
费尔南多说道:「我小儿子在广州港内的汉学校读书,大明连我们的子女教育都考虑到了。」
「我儿子在学堂被同学欺负,说他口音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