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纳回流资本,又须发行更多国债。
债务增长逐渐脱离实体经济支撑,走向自我循环。
这种循环不可持续。
债务利息负担日益加重,最终可能超过财政收入增长。
一旦市场对美元信用产生怀疑,抛售美债,整个回流链条便面临断裂风险。
美式霸权实则以债务为燃料。
它用金融手段掩盖产业失衡,用债务扩张延缓内部矛盾。
但产业空心化削弱了经济抗风险能力,债务累积则侵蚀了信用根基。
长远看,缺乏实体产业支撑的霸权,如同无根之木。
当债务膨胀到无法兑付,或他国不再愿意接受美元时,体系便会从内部瓦解。
美元霸权虽能收获短期全球红利,却注定走向产业空虚与债务危机的终局。
之所以说如今的大明走了一半,就在于如今的大明,还没有建立起来收割世界的金融体系。
在金融这套吞金巨兽还没有发育起来的时候,大明还有机会建立一套不一样的体系。
所以苏泽才有机会谋划了另外一条路!
大明新钞将作为朝贡贸易的指定结算货币。
藩属国向大明出口矿石、香料、粮食等原材料,大明对其降低关税。
大明则以这些进口的原材料,在国内工坊进行加工,生产出布匹、瓷器、铁器等制成品。
这些商品再出口至各朝贡国,交易同样以新钞结算。
如此,新钞仅在体系内循环,大明不依靠超发货币来掠夺他国财富。
真正的利润来源于「工业加工」这一环节,原材料与制成品的价差。
苏泽称之为「工业税」,区别于原时空美元霸权的铸币税。
利润来自于大明工业的技术、工厂的效率以及庞大的生产规模。
每一件售出的商品,都包含了这部分增值。
这套机制的关键,在于确保新钞信用。
其背后锚定的不是白银,而是大明所有工厂的「产能」与「订单」。
只要产能稳定、商品畅销,新钞的购买力就有保障。
这样的好处在于,原时空美元霸权,是服务于少数金融精英的。
因为在金融领域,很容易出现一个人抵挡几万人的金融「超人」。
但是在工业领域就不可能了,工业利润再厚,也需要大量的工人来创造。
利益分配将深入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