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屈指可数,而且这是下午,马升在这个时候一般都在打马吊吧?
不过马升虽然不管事,但是自己的上司,罗玮来到了马升的公房。
马升让罗玮坐下,将通政司转来的密旨抄件推到桌案对面。
罗玮快速看完,脸上露出笑容。
他说道:「水师一到,瑞曼波那厮必定收敛。我们总算能松口气了。」
马升脸上没什么喜色。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份帛书,慢慢在桌上展开。
罗玮低头细看,帛书上密密麻麻都是暹罗文的签名与印章。
他辨认出几个名字,心头猛地一跳。
他问道:「这是宫卫统领、还有湄南河那几个大粮仓的督官?」
马升点了点头。他说道:「不止这些。王城里说得上话的实权人物,一半都在上面了。他们联名请求国主,召郑信回京,出任国相,总揽朝政以御外侮。」
罗玮擡头看向马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问道:「马大人!您何时做成这件事的?
这几个月,您不是终日打马吊吗?」
马升语气中没有什么得意,他淡淡地说道:「这雨下了两个月,王公贵族出不了门,正好聚宴。我输出去的那些银元,总得换些东西回来。」
他走回桌边,翻开一本帐簿。
他指着上面的条目说道:「潮州商会送来的分红,我都换成了暹罗人喜欢的宝石、香料和自鸣钟。」
「牌桌上输出去那么多,总要拿回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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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玮觉得不可思议。
暹罗虽然是个小国,但也是一个国家。
当年使团才来暹罗王城的时候,被这些暹罗贵族们排挤,郑信都不得不远走他乡,去普吉岛韬光养晦。
怎么现在这帮暹罗权贵,就要迎奉郑信当执政,架空暹罗国主了?
马升说道:「说到底,还是利益二字。」
「当然,他们不是因为我在牌桌上输给他们的那点东西,而是他们从大明贸易体系中赚到的分红。」
「郑信在普吉岛,可不仅仅是开港做生意这么简单,最重要的是铺设了一条贸易的网络,牌桌上的人,都从这条网络中得到了巨大的利益。」
「而暹罗国主这段日子,内政外交上都无所作为,面对瑞曼波的敲诈无能,还要摊派给国内各贵族。」
「他们怎么选择,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