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粮食价格连连走低,冬季取暖的成本也在逐年降低,特别是城内的百姓,他们更愿意关心那座厂要开工了,新工厂的待遇怎么样。
大同范氏撤出草原贸易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师。
街头巷尾,百姓议论纷纷。
都说草原贸易利润丰厚,范家竟然舍得全部放弃。
要知道,边贸可不是谁都能做的。
这些年下来,九边马市早就卷到极点,能够留下来的都是大商人,或者有着深厚背景的中小商人了。
大同范氏是最早参加九边马市的家族,如今互市的资格都能卖上天价,他们家族竟然主动退出。
范家带着钱,来京师投资实业。
更让人费解的是,范家没有去投纺织、铁厂这些稳赚的行当。
反而拿出五万银元,资助实学会张毕学士研究什么「工业母机」。
茶馆里,几个老匠人摇头。
「五万银元!够开十个大作坊了!」
「什么母机?机器还能生小机器?这不是胡闹吗?」
「范家当真是钱多得没处花了。」
连一些商贾也看不懂范家的路数。
「放着草原的现成买卖不做,去投个没影的东西。」
「张毕学士虽有名气,可那母机」听着就玄乎。」
「范宝贤这次怕是看走眼了。」
消息传到国子监,学生们也议论起来。
有人翻出《商报》,找到范宽昔年写的文章。
「范家素来精明,这次必有深意。」
「或许他们知道些内情,这母机」真有门道?」
但多数人仍觉得范家是在赌气。
毕竟三十万银元的要价,范家只出了五万。
怎么看都像是应付场面,做做样子。
范宝贤对此不置可否。
他每日照常考察京师的新产业,神色平静。
只有范宽明白族长的算计。
这五万银元,本就是投给外人看的。
真能研出成果是意外之喜,研不出也无妨。
范家要的,是「敢于投资实学」这块招牌。
七月中旬,范家与张毕正式签了契书。
首批五万银元,由范家钱庄直接划入实学会帐户。
契书写明,若研究有实质性进展,范家将追加投资。
张毕拿到钱,立刻添购材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