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最得陛下的看重,其家族在军中也有深厚的影响力。」
「前几日我听说,朝廷有意将安南新军拆分两军,一军为安南第一军,控制安南的交州和湄州(湄公河三角洲),第二军则驻扎在云南。」
「这第二军的统制官人选里,也有朱时坤的名字。」
沐昌佑又是一阵羡慕。
安南新军第二军统制官,这已经是新军中极高的职位了,调回京师就是总参谋部一司的主司。
若是能立下战功,日后说不定能仿效戚继光的道路,入阁拜相!
这也是京师的勋臣们,如今忠心王事的原因之一。
原本做个勋贵子弟,被朝廷诸多限制,还要被文官打压,继承家业就是最好的结果。
现在做个勋贵子弟,朝廷不再限制择业,如果能在武监混出头来,日后挣回来一个爵位,超越父祖也有可能。
更有戚继光这个例子,武将入阁都有希望!
这谁还不奋斗啊!
沐昌祚说道:「这成国公府的宴会十分重要,你我兄弟明日一定要好好表现,切不可给先祖丢脸!
」
「明白了!兄长!」
成国公府门庭森肃。
沐昌祚、沐昌佑递帖入内,却见厅中已聚了十数勋贵子弟,主位空悬,成国公朱时泰未露面。
反是英国公世子张元功立于厅心,面色铁青。
英国公,也是大明五大国公之一,现任英国公张溶并不在京师,而是在河西推广种植棉花。
但是英国公世子张元功留在京师,代表英国公府处理事务。
张元功扬着一卷《格物》杂志,声音压着火:「诸公请看!河西棉种改良札记,实学会连退四次!李伟那老匹夫,一句创新不足」便打回来!」
他环视众人:「家父在河西苦熬数年,选育耐旱棉种,数据翔实,却抵不过武清侯一句轻飘飘的判词!」
厅中一阵低议。
沐昌佑悄声对兄长道:「英国公与武清侯的恩怨,京师皆知。」
沐昌祚点头,这件事他入京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勋贵之间的关系也复杂,了解互相的恩怨,在交往中才不会踩雷。
张元功将杂志掷于案上:「农学乃国本,岂容一人把持?李伟占着会长之位,打压异己!」
他深吸一口气:「今日请诸公至此,非为诉苦。张某已悬赏千金,求购天下良种。凡有特异粮种、棉种者,皆可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