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游戏了如指掌。
西乡甚八脸上的激动褪去,渐渐苍白。
大久保也低下头,陷入沉思。
木下秀吉走回案前,小心地卷起衣带诏:「这诏书有用,但是不是让我们去起兵反抗织田殿的。」
木下秀吉理清了思路,他说道:「黄大使那天说,大明需要一个正统代表」去谢罪,去把贸易的规矩定下来,恢复通商。」
「织田信长桀骜,且正被内忧外患缠住,未必愿意立刻低头,或者就算低头,过程也拖拉。」
「我们不一样,我们就在界港,我们依赖大明。我们拿到这诏书,就有了去和大明交涉的资格」,我们是奉了倭王密令,来处理此事的唯一正统代表」。」
西乡忍不住道:「可织田信长不会承认这诏书,他控制着京都和倭王!」
木下秀吉语气笃定:「他不需要承认,大明承认就行。」
大久保问道:「可这样,不还是和织田信长为敌吗?」
木下秀吉摇头说道:「不,我们不是要和织田殿为敌,只是将衣带诏交给大明人就可以了!」
「让大明知道,我们有这个名分,然后表明我们的意愿,全权处理谢罪事宜,完全遵从大明的安排,维持倭国贸易的秩序,这就行了!」
大久保似乎明白了些:「奉行的意思是,我们不直接对抗织田家,而是利用这诏书,抢先坐实大明唯一交涉对象」的位置?让大明来给我们背书?」
西乡甚八质疑道:「可这么做有意义吗?只要天皇的诏书发出去,织田殿下自然要与我们成为死敌啊!」
大久保则跟上了木下秀吉的思路,他说道:「所以奉行才要将诏书交给大明人!交给大明人,由大明人将诏书公布出去,那织田殿下的敌人就不是我们了!」
西乡甚八道:「用大明一句谚语,这就是掩耳盗铃!」
大久保看向木下秀吉说道:「奉行,能不能成功,您是知道的!」
木下秀吉沉默了片刻,他缓缓说道:「大明会帮我们的。」
西乡甚八这下子有些怒了。
刚刚自己要用衣带诏起兵,木下秀吉反对。
如今自己又劝说木下秀吉不要依靠大明人,现在木下秀吉又反对。
看到西乡甚八的反应,木下秀吉清楚,今天必须要将事情解释清楚了。
他缓缓说道:「如今整个倭国,只有我们,是除了大明以外别无依靠的。」
众人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