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将来「清侧」之意。
飞鸟井雅昭初时惊恐。
但看到巨额金银与秀吉信中「事成之后,保君家再兴」的承诺,加之其本人对织田信长废佛毁寺,欺凌公家早已恨之入骨,反复权衡后,终于咬牙答应冒险一试。
接下来数日,飞鸟井雅昭利用职务之便及宫中旧关系,巧妙周旋。
他先是以「为陛下解忧」为名,接触了几位侍候在正亲町倭王身边的亲近女官与中年宦官,散布「外有忠臣欲匡扶王室,只需陛下片纸便可搅动风云」的言论,试探反应。
令他稍感安心的是,这些长期生活在织田氏阴影下、对皇室权威沦丧深感屈辱的宫内人,并未表现出抗拒,反而流露出期待。
关键在于如何避开织田信长安置在宫中的眼线。
飞鸟井雅昭选择在深夜,借检查宫内灯火为由,亲自带一名绝对心腹的小姓,潜入倭王日常起居的清凉殿偏殿。
他将木下秀吉的话转达给那位做了一辈子傀儡的倭王。
正亲町倭王听完,沉默良久。
他深知这封密诏一旦发出,便是与织田信长彻底决裂的信号,风险极大。
但另一方面,大明施加的压力已传至宫中,织田信长对此事的态度暖昧而强硬,若任由局势发展,皇室可能连最后一点象征性的体面都难以维持。
织田信长和足利家不一样,足利家虽然也是武人,但数代担任幕府将军,早已不是粗鄙野人了。
织田信长性格暴虐,崇尚武力,自从上洛以后,对自己和公卿多有轻慢。
如果能得到木下秀吉在外支持,得到大明的确认,可以威慑织田信长,让其不敢妄动。
或许,这真是一个打破僵局、为皇室争取主动的机会?
最终,在飞鸟井雅昭「此乃重振皇权千载一时之机」的低声恳求下,正亲町倭王用颤抖的手,在一小块珍贵的唐锦上,以朱笔写下衣带诏:「敕令堺港木下秀吉,体朕忧劳,妥处明事,彰显国体。朕心寄望。」
正亲町倭王那枚大明赐予的大印,已经被织田信长扣下,他只能盖上自己的私印。
随即迅速将唐锦卷成小卷,塞入衣袋之中,交给飞鸟井雅昭。
飞鸟井雅昭缠着腰带,次日若无其事地出宫,几经辗转,于京都郊外一处荒废的神社中,将其交到焦灼等待的大久保吉贵手中。
大久保强抑激动,验看无误后,向飞鸟井雅昭深施一礼,随即毫不迟疑,与两名手下立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