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风向、货物行情,偶尔夹杂几句潮州土话。
罗玮心思不在这头,牌打得磕磕绊绊,接连出错张。
「罗大人手生啊。」
对面一个留着短须的中年人笑道,顺手推倒牌喊道:「麒麟种!」
罗玮脸色难看,好在这场博戏并不来钱。
看来马升也不是糊涂人,六科都察院严查官员赌博。
如果不来钱,只算是闲暇的娱乐活动,六科都察院也是不管的。
虽然不来钱,但是也有惩罚,罗玮很快就被贴上了一张纸条。
又打了两圈,他连连点炮,罗玮脸上贴满了纸条,十分的滑稽。
尿遁的马升终于回来了,短须中年人摇摇头:「马大人,您这位同僚怕是今日手气不佳,不如换人?」
马升笑眯眯道:「罗参赞衙门事忙,疏于此道,正常。」
说着自然接替了罗玮的位子。
罗玮被晾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憋着气看他们打。
马升接管牌局,如有神助,竟然一把糊了60和的「天地交泰」,牌局上另外三人都被贴满了纸条。
这下子三人都不玩了,那三人起身告辞,言语间对马升颇为恭敬,称「马大人日后有事,只管吩咐」。
马升将他们送至门口,转身闩上门,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罗玮看出了三人的身份有些不一般,他问道:「马大人,我们马上就要去暹罗赴任了,您交友可要小心啊。
,马升走回桌边,收拾散乱的牌张说道:「潮州来的生意人。」
「姓陈,做南洋货的。旁边那个矮胖的姓林,专走暹罗、满刺加一线。最年轻的那个是福建籍,但常年在潮州搭伙,手里有几条船。」
罗玮皱眉:「商人?马大人与他们混在一处作甚?朝廷命官私交海商,传出去————」
马升打断他,眼皮都没擡:「传出去怎样?」
「罗参赞,鸿胪寺拨给暹罗使馆的经费你看了没有?」
「这些经费用来维持使馆日常都不够,更不要说要打点暹罗上下,要搜集情报,还要「酌情支援」抗缅势力了。」
罗玮一愣。他这几日忙着应付使团,还没细看户部的文书。
马升将牌叠齐,放进木匣:「暹罗的使馆草创,经费不足也不怪朝廷,但是咱们要做事,总离不开银元。」
罗玮问道:「那马大人的意思是————」
马升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