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化金元,鼓励他好好筹办大典。
罗万化见到太子如此成熟,也是感动异常,出来之后更是传颂太子的贤能。
典礼前两日,高拱率全体阁臣至慈庆宫外,请求面见太子,禀报筹备最终情况并请训。
太子命太监传话:“诸位先生辛劳,孤皆知晓。典礼之事,孤无他言,唯望平稳顺遂,勿生枝节。国政仍托付阁部,孤心尽在慈庆宫内。”
阁臣们闻言,在宫门外整齐行礼,高拱扬声道:
“臣等谨遵殿下谕令,必竭股肱之力。”言罢率众离去。
回内阁值房后,高拱对众人道:“殿下愈是谦抑,吾辈愈当惕厉。典礼前后,各衙门须再核查,杜绝丝亳纰漏。”
至此,新皇未即尊位,然“纯孝”、“沉静”、“知人善任”之名,已深植百官心中。
朝廷上下对于即将到来的权力交接,呈现出一种罕见的平稳预期。
往日新旧交替时难免的暗中揣测、派系观望,此次皆淡化许多。
众人心思似乎都聚向一处,办好典礼,顺遂过渡,不负太上皇之托,亦不负新君之信。
这一切倒也不是小胖钧装样子。
苏泽也带着李时珍,向朱翊钧坦言,隆庆皇帝只剩下月余寿命,这是药石难医的事情。
这一次朱翊钧倒是真的成熟了很多,大概是隆庆多年的病情,也让他心中有了准备。
朱翊钧反而赏赐了李时珍,感谢他给了自己和父皇相处的一个月时间。
李时珍拒绝了太子的赏赐,而是提出等到宫内事情了了,要辞去太医令的职位,专心皇家实学会和皇家医学院事务。
这时候小胖钧有些慌张,他看向苏泽,苏泽则为李时珍说道:
“殿下,太医令主掌宫廷医事,只需依例办事,并非非李院判不可。”
“李院判所长,在著书育人。若他卸任太医令,可专心编纂《药典》,并在医学院授课。一名大医,可救百人;若培养百名良医,则可救万人。此于国于民,利远大于拘其一人于宫廷。”
朱翊钧思索片刻,问道:“若宫中再有急症,当如何?”
苏泽答道:“李院判仍在京师,并未远行。若有紧要之事,可随时急召入宫。且太医署中亦有其他太医,平日侍奉足矣。”
朱翊钧权衡利弊,最终点头:“便依苏师傅所言。准李院判所请,卸去太医令一职,专务《药典》编修与医学院讲学。日后宫中若有疑难,再行召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