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很快,陈皇后就说道:
“陛下,两诏臣妾尚未用印,请陛下退回。”
高拱也说道:
“请陛下撤回两诏。”
隆庆皇帝点头,陈皇后将两份诏书放在皇帝床头。
冯保看了一眼张居正。
张居正吸了一口气,他已经被冯保拖上了战船,皇帝醒了,他也没有跳船的机会了。
张居正出列说道:
“陛下虽然今日无虞,但请备下两诏。”
高拱怒视张居正道:
“张居正!”
张居正坦然说道:
“两诏干系国本统续,不可不备。”
这句话说完,在场重臣脸色也有变化。
张居正说的却是没错,刚刚皇帝追认两诏是出自他的口述,那这两诏就是遗诏了。
大家都是人精,也知道皇帝虽然醒了,但也只是今天没有危险。
李时珍的诊断是“今日无虞”,如果皇帝能活得长久,他肯定不会说得这么保守。
以皇帝的状态看,估计也就是月余的寿数,那备下遗诏也是应该的。
看到事情还有转机,冯保的脸色又好看了!
只要确定自己辅政大臣的身份,自己和太子的亲近关系,那么这件事肯定就办成了。
但是苏泽却不和张居正争论这个。
苏泽说道:
“陛下,臣有二奏。”
苏泽向病榻上的隆庆皇帝躬身道:
“陛下圣体既安,然沉屙积重,精力难支,不宜再为政务所累。今储君殿下年已十四,监国理事一载有余,内外称许。臣请陛下即日传位太子,退居太上,静心颐养。此可安社稷、定人心,亦全陛下慈爱太子之心。”
殿内彻底安静了,就连书写记录的黄骥也停下笔,惊骇地看向苏泽!
陈皇后与李贵妃对视一眼,皆露惊愕之色。
李贵妃下意识抓住儿子的手,朱翊钧亦面色发白,看向苏泽。
苏泽不等众人反应,继续平铺直叙:
“太子总理国政已逾一年,诸司运转如常,边镇宁靖,民生渐复。此非臣一人之言,六部九卿、科道清流,皆有公论。既如此,两宫垂帘听政之制,可免。太子当亲裁政务,以成年君之实。”
“至于辅政大臣之设,臣也有议!陛下在,则政务自有内阁票拟、司礼监批红,章程俱在;太子既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