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银票本身,不就是票号的债务吗?
对上了!全部都对上了!
张居正福至心灵,觉得这一切是如何的和谐。
等等!
张居正突然想到,当年苏泽借着日升昌的案子,奏请朝廷成立了票务清吏司,专门负责管理民间票号发行的银票。
难道苏泽那个时候就已经预谋好了!
张居正试探问道:
“你是在提议,让票号来发朝廷的钱?”
苏泽点头:“是“代发’,不是“让发’。规矩由朝廷定。”
“什么规矩?”
“三条。”苏泽竖起手指,“第一,国债是根。票号想发新钞,必须手里有国债。发多少钞,就得押多少国债在户部票务清吏司。”
听到这里,张居正全都明白了!
果然!
苏泽在那时候就有预谋了!
到了这时候,魏恽才跟上了两人的思路。
他惊喜道:
“妙啊!票号想多发钞,就得先多买国债。国债发多少,是朝廷定的。这就管住了源头。”魏恽越想越是觉得精妙,他又说道:
“以往票号发行银票,需要向票务清吏司缴纳质保金,如果改用国债做抵押,国债有利息,反而能生钱!”
“由票号认购国债,效率更高!”
“等于是将票号的银票变成了朝廷的新钞,百姓从票号手里兑换,反而更放心。”
说到这里,魏恽也有些难堪。
堂堂大明朝廷,在货币信用上还不如民间票号。
只能说大明前期的宝钞实在是太坑了,坑到透支了后世朝廷的信用,以至于没人敢再提信用货币的事情。
张居正微微点头。
原来是银票啊。
说穿了,苏泽的办法,是让银票转正。
也就是让票号发行的,用于商业结算的银票,变成了可以在市场流通的纸钞。
张居正沉思道:“第二呢?”
苏泽说:“第二,随时能兑。”
“百姓拿着新钞,可以去票号换回银元。”
“票号的国债能到期向朝廷换本息。”
“这就给了新钞实在的底气。”
魏恽追问:
“要是百姓都去换银元呢?”
苏泽答:
“这就需要朝廷支持了,如果遇到这类挤兑的情况,朝廷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