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是否可行。”
“课题,就是研究题目?研究什么都行?”
“报道列了几类,农事、机具、天文、地理、医药、经济、吏治、民情,反正要对国计民生有用,或能增进对“天理’“人理’的认识。”
“那咱们这些监-生……”
“暂时没提监生。主要面向有职司的教师和官吏。不过报道末尾提了句,鼓励在学优异者参与导师课题,可充任研究助手。”
孙文启听到这里,心头一跳。助手?
也就是说,有机会直接参与到那些真正的“格物穷理”或“致知而行”的实践中去?
他捏着报纸边缘,脑子里飞快转着。
苏师此举,绝非仅仅是为了留住那几位想辞职的博士。
这是在搭建一个庞大的框架,将“实行”二字真正落到实处。
以往学问研究,要么靠个人家财支撑,要么依附权贵门庭,规模有限,且易受制于人。
如今朝廷设专款,定章程,等于为天下有志于实学探究者,开辟了一条正途。
这件事意义非凡!
它意味着朝廷正式承认了“研究”本身的价值,并将其纳入国家支持的体系。
更关键的是那套方法:开题报告、分期付款、中期审核、结题验收。
这已非简单的资助,而是一套完整的研究管理流程了。
可以想见,这份奏疏一旦施行,将会激发出多少原本潜藏的研究热情。
各地官学中那些不甘于只教八股章句的教师,那些对本地物产、民情、技艺有独到观察的学官,都可能借此机会,将心中酝酿已久的想法付诸实践。
而皇家实学会,这个原本略显松散的荣誉组织,将因此获得实质性的权力和职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学术评议与资助中心。
学术评议司的运作,将直接决定资源的流向。
钱就是权!
孙文启不是政治上的小白了,他明白这项权力的重要性。
孙文启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国子监落后于江南的书院,是因为江南书院的人才多。
江南的捐款多,士绅也富裕,也重视子弟读书,所以很多书院,光是靠捐献的田产,就能让书院运行了以往的国子监,经费有限,就算是前任司业沈鲤能力很强,借着武监和国子监预科设立的机会,盘活了国子监,但是五经博士们的待遇依然低于南方书院的讲师。
可现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