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这“合作’或许就是一种方法,一个“观测’的入口。”
“百姓自己结社,自定章程,处理自己的事,种田的合起来买种、用牛、卖粮;做工的合起来议价、接活、互助。”
“人心如何,看这社能否运转,便知道了。”
何素心疑惑地问道:
“何师,这与学问何干?”
李贽倒是明白了何心隐的想法,他问道:
“何兄,你的意思,这“合作社’本身,就是一种探究“人理’的实学?”
“看百姓如何自组织、如何协商、如何解决生计,从中见人心所向、见伦常所需?”
何心隐点头说道:
“对!”
“苏泽讲“实行而一’。这合作之事,本身便是“实行’。百姓在合作中摸索相处的道理,这便是“人理’在具体中生成、演变的过程。”
“用一社之理,就可以推一乡之理,再推一县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