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国子监并列,也就是说自己的老对手儿子,已经是在武监担任校领导了,自己的儿子还只是国子监的学员?
隔着谁不血压高?
如今整个安东都护府,怕是比吏部都要了解少将军李如松的履历,比兵部更记得他的战功。听到李成梁又要“晒娃”,段晖都要应激了,他本能的想要告病离会。
李成梁最了解这个老对手了,他直接说道:
“总参谋部新设“退伍军人管理司’,专管裁汰冗员、核查兵额。主司是谁?”他声调扬起来,“李如松!我儿子!”
堂下响起一片恭喜声。几个老部下抱拳道贺。
“今日之议,就是有关我辽东裁兵的事情,段司马,本都护知道你最近身体不舒服,但如此军国大事,还请你坚持坚持!”
“总参谋部的军令到了。”
段晖刚刚准备站起来的屁股又重新坐下。
这老匹夫!
这次是什么?
奉军令晒娃?
这些年斗智斗勇,李成梁这老匹夫不仅仅会用军人那套,也学会了文官的狡黠。
可恶啊!
李成梁看着段晖:“段司马,你常在辽阳,消息灵通。这“退伍军人管理司’,听着权柄不小吧?”段晖拱了拱手:“回副都护,新设衙门,品级未定。但既由总参谋部直辖,又专办裁军要务,权责自然不轻。”
“何止不轻!”李成梁身子往前倾了倾,“这是奉了戚阁老的令,太子殿下也点了头的!你瞧瞧这印”他把文书拿起来,亮出末尾的朱红钤记,““如松亲核’!看见没?我儿子的印!”
段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少将军年少有为,恭喜副都护。”
李成梁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他哈哈一笑,靠回椅背:“说起来,如松能有今天,也多亏当年在武监打磨。那地方,是真出人才。段司马,你家子侄可有在武监就读的?”
段晖嘴角抽动了一下:“下官家中子弟,多习文墨。”
“哦,对,瞧我这记性。”李成梁一拍脑门,“段司马是文官出身,家风不同。我们武将人家,子弟能去武监,那是福分。如松当年毕业,直接进了总参谋部作战司,那可是第一任主司!”
这些话,段晖都已经听了无数遍了。
在场众将依然十分的捧场,纷纷说道:
“少将军年少有为!”
不过这一次,李成梁有了新的说法:
“如今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