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张敬修脸上狂喜。
这比他从海上航行回来还要惊喜!
一直以来,父亲都是一座大山。
没办法,谁有张居正这样一个父亲,都要生活在父辈的阴影中。
他本来以为,自己要到了四十岁,才可能入得了父亲的眼。
却没想到,这一次海上之行归来,就得到了父亲的认可!
次日,诏书明发。
张敬修封镇海伯,世袭罔替。
黄骥升太史令,晋从四品,入皇家实学会。
宸昊迁司礼监秉笔。
消息传到张府,阖府皆喜。
张居正罕见地露出笑容,亲自在祠堂焚香告祭先祖。长子出海近两年,生死未卜,如今不仅平安归来,更因发现新土得封伯爵,这是张家从未有过的殊荣。
府门外贺客盈门。六部九卿、同年故旧、门生故吏,车马排了半条街。礼单堆满账房,管事忙得脚不沾地。
但是张敬修没时间跟随父亲迎客了,诏书发布不久,东宫又派遣内官,召张敬修入宫面见太子。儿子不在,张居正也下令不见客,只是让人退回礼物。
门外的宾客们,看着张府大门,无不艳羡。
“一门两代,父为阁老,子封伯爵,本朝未有啊!”
“张公子年纪轻轻就立下这等大功,往后前途无量。”
茶楼酒肆里,人们议论纷纷。有羡慕张家运道的,有感慨张敬修冒险精神的。
更有人悄悄算着,发现澳洲的李经封了怀远伯,如今张敬修封镇海伯,这出海探险,倒真是一条封爵的捷径。
而张敬修已经换上了伯爵的朝服,跟随太子身边的太监张诚,来到了东宫前。
张敬修有些紧张,但是他想起昨日父亲的认可,心中又安定了一些,跟随张诚踏入了东宫。张诚同样也在观察张敬修。
果然是阁老之子,立下殊功的镇海伯,果然是气度非凡啊!
张诚引着张敬修进入东宫。
张敬修踏入东宫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如今权倾朝野的中书门下五房检正官,也是自己科举时候的房师一一苏泽!
张敬修向太子行礼,太子又指着苏泽说道:
“镇海伯,听苏师傅说,当年你参加顺天府乡试,房师就是苏师傅,如此算来,我们还是同门师兄弟吧?”
听到这里,张敬修大惊失色!
他知道苏泽和太子关系亲密,却没想到亲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