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太子有天命,自己这位上司,不也是天命在身?
就在裁军改革陷入僵局的时候,天意爷就送来这样一份大礼!!
这不是天命,什么是天命?
魏宋二人对苏泽更加敬畏,连忙回去组织人手,查阅资料,起草正式的奏疏。
奏疏写完,魏恽与宋??的资料也陆续送来。
苏泽将数据与章程要点融入,形成一份详实完整的方案。检查无误后,他盖上中书门下五房检正官印,封入奏匣。
“直送内阁,并告知张阁老、高阁老,此乃太子急催之务。”苏泽吩咐书吏。
与此同时,张府。
张敬修解除了检疫,终于回到了家中。
上一次直沽天花流行,推动了两项医疗卫生的改革,一件是牛痘种植,另外就是入境检疫。各地码头都是封闭的区域,入港人员都要先在码头隔离一段时间,以防带入什么流行病。
事实证明,这套措施还是有点效果的。
保生医局今年就发现了好几次随船而来的恶性瘟疫,都靠着隔离措施扼杀在萌芽中,没有造成大规模的瘟疫。
所以张敬修虽然是官方探险船,但是依然严格进行了隔离,确认没问题之后,这才返回京师。明日太子要召见他,张敬修今日返回家中沐浴休整。
张敬修是悄悄入府的。
父亲张居正位列次辅,北洲发现又是风口浪尖的事情,张敬修不想要给府上造成麻烦,从侧门回的府。弟弟妹妹围上来,张敬修又向母亲请安,这才前往书房拜见父亲。
他穿过前庭,到书房外。
深吸一口气,张敬修推门进去。
“父亲。”张敬修垂手立着。
“嗯。”张居正这才放下书,目光扫过儿子。黑了,瘦了,颧骨凸出来,眼里有血丝,但腰背挺得笔直。“坐。”
张敬修在下首坐了。书案上摆着热茶,两盏,都没动。
“路上可顺?”张居正问。
“顺。检疫毕了,直沽卫派车送回的。”
“身子没落下病?”
“没。船上医官照应着。”
又是沉默。
“你那密奏,太子给为父看了。”张居正终于提起,“写得很细。”
张敬修喉头动了动,没接话。
“北洲的事,当真?”张居正看过来,眼神沉静。
“北洲所见,句句属实!”
说起了北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