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若在禁军中,敢如此苛待士卒,必杀之!」
李显穆一手练出来的新军,比起解放军来说,那自然是差的远。
但平日里学的是岳武穆故事、讲的是爱兵如子,这支新军有昔年宋朝岳家军之风。
冻死不拆屋,饿死不虏掠。
「改革卫所制度,军户们自然是感恩戴德,其阻力全在军官身上,他们是最大的得利者,稍有不慎就可能发生群体暴动事件,这一点不得不防。」
说着众人便将目光落在了这一次列席旁听会议的禁军将领身上。
原来,元辅从很久前,就开始准备这件事了。
先前就说过禁军是完全募兵的职业军人,其构成和卫所完全不同,甚至就连军制也和卫所不同,不使用大明传统的指挥使、千户、百户等称谓。
如今看来,练这一支精锐的目的,果真不是为了远征收复故土,而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镇压内乱。
众人眼中都有些复杂。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内阁养了兵,怎么可能真的不用呢,只是他们想错了用处而已。
「的确是不得不防。」
李显穆敲击着桌案,毫不客气、语带鄙夷,「这些卫所军官,大多数道德低下、虐待士卒、乃是货真价实的毒瘤,一旦触碰到他们的利益,立刻就会沸反盈天。」
「但诸位同僚。」李显穆环视着众人,「从数十年前开始,我一直都有一个大愿,尽可能让皇恩浩荡至大明每一个边角,遍及每一个人。
这些年来,我们甚至开释了大部分贱籍,依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彻底废除贱籍,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朝廷恩典遍及至贱籍,这是古未有之的。
而如今,尚有近两百万军户,在黑暗中沉沦。
只要此事一日横亘,功便一日未成啊!」
这番话说的让人心头沉甸甸的,亦让众人为之警醒,元辅很少流露出如此这般情绪。
想来此事是憋在心头太久。
「以往我们实行许多国策,都会思索一件事,这项政策是不是真的对天下有利呢?
是不是真的对国家社稷、黎民百姓造福呢?
我常言,每逢大事,三问己身,能行否?可行否?必行否?
而今日。
这是一件不需要讨论是否正确的事情。
只有恶徒才认为此事不需要改正。
能够挽救这么多人,这是何等的功德呢?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