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背书。
但方才那种情况,不背书也不行啊,他的身份是避无可避,和方才审计司尚书遇到的情况不一样,根本就是一根筋、两头堵。
但税务尚书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认输,他只转念一想,就发觉了这套理论的破绽,厉声道:「简直是一派胡言乱语。
往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一直都是税务总司代管,我等不过是循先例而征收。
况且官商纵然是商,总也有官在身上,上缴利润岂不是应有之意吗?
难道你是想要让官商集团,日后都不再上缴利润吗?」
众人眼中再次亮起,太精彩了,官商尚书用官、商的律法来坑税务尚书,税务尚书立刻就高举政治大旗。
官商集团不上缴利润是不可能的,当初建立官商集团的时候,就是为了减少开支、开拓财政收入,官商享受着各种优惠条件,怎么可能不承担责任呢?
这场争锋被税务尚书上了高度,这下就不仅仅是两个部门的争执,众人明显能意识到,内阁诸位宰相神情发生了变化。
二人的争端已经涉及到大明比较基本的政策,虽然上升不到国策的程度,但影响很大,如今官商集团关系着数以百万计人口的生计。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百万槽工衣食所系」,一个不慎就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官商尚书正声道:「成化五年时,元辅大人曾经前往江南巡视,我在苏州接驾。
谈起苏州织造集团扩大规模之事,曾经向元辅大人进言,如今海外缺口极大,纺织品的产量远远不足,认为应当加快建设,元辅赞赏我的想法。」
众人悚然一惊,怎么还有元辅的事情,用元辅来背书,看来这是官商尚书要发起绝杀了。
李显穆颔首道:「的确是有这件事。」
官商尚书躬身作揖,羞愧道:「下官无能,这些年来受限于资金规模,一直以来建设速度都不足。
今年以来,有人进言,说之所以建设速度缓慢,是因为赚取的利润不能用来再次投入更多的织机。
在今年的官商集团内部会议中,众商会会长踊跃发言,都反应了这个问题,并且不理解为什么利润要上缴给税务总司。
因为这些利润本就不是税。
倘若要依照税那样抽取,那相当于官商集团被收取十倍、二十倍民间商会的重税。
官商集团就像是被绑起了双手,只能依靠朝廷拨下的那些资金来发展,但泉水难以填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