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皇帝这十四年来枉顾先帝遗命而祸乱天下吗?
这新帝倘若不是先帝的子嗣,难道还能是其他人吗?
先帝的香火倘若断掉,后继无人可奉宗庙,而使世系偏移,我等千秋之后,难道敢去面见先帝吗?
郕王朱祁钰,他难道不是新君的唯一人选吗?」
李显穆一道道质问直直轰在所有人心底,从李显穆这一番番话中,他们深深的感受到了李显穆对先帝的深情厚谊。
纵然是孙太后,也不禁眼中含泪,心中满是痛苦,却又有一种感激和放松。
至少,今日李显穆如此表态,以及他一直以来的政治立场,大明的江山社稷不会变色,至少,这大明的江山真的在先帝子嗣的手中,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况且,李显穆既然有如此表态,孙太后对自己的未来也就不太担心了。
果不其然,李显穆陈然道:「太后娘娘,您是王嫡母,便下旨请王入宫吧。」
孙太后当即命人去请郕王入宫。
不多时,朱祁钰便被带入奉天殿中,他眼底闪烁着兴奋以及担忧,进殿后当即给太后行礼,群臣望向朱祁钰,对颇王他们所知甚少,如今瞧上去,面对皇位,尚且算是进退有据,这就够了,反正————
众人望向那道大明最高的身影,反正这朝政有元辅,新君也不过就是个傀儡罢了。
「颇王殿下。」李显穆向朱祁钰行礼后,施施然道:「皇帝身陷土木堡,罪在天下,我等群臣并太后,昭告大明祖宗神灵,废皇帝为越王,又以乃是宣宗皇帝子,血脉贵重,欲立尔为新君,奉承宗庙!」
根本就不问朱祁钰是否愿意,直接就要立他为君。
「为君之前,有一件大事,你且为。
太后乃尔嫡母,你先来拜过,日后应当日日奉太后至孝,以为天下臣民表率。」
孙太后闻言顿时心中担忧一散,知晓李显穆这是在给她撑腰,也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李显穆不会让任何人,蔑视先帝遗孀,包括新帝,也是如此。
朱祁钰倒是没多想,他心中清楚,皇帝落在他身上,已然是得天之幸,当即恭恭敬敬向孙太后行礼。
行礼过后,孙太后突然出声道:「邮王,元辅功在社稷,又是你的叔祖,你也去拜他,日后军国重事,皆有元辅。」
殿中豁然一静。
朱祁钰也瞬间一愣,虽然他知道自己大概率无权,但这也太明显了。
最终,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