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端庄,学识也不错,定会孕育出更加优秀的皇嗣。臣妾也早就知道言官们对臣妾早有微词,臣妾不能让陛下臣妾为难。”
谢觞仔细打量她的神情,她是真心实意为皇嗣着想。
他现在早已经变得成熟稳重,不似当年那般去和江凤华赌气,儿女情长只会让他懈怠政务,谢觞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阮阮,朕发誓心里只有你一人,与旁的妃嫔只不过是逢场作戏,朕要堵住朝臣和天下人之口,便要让他们看见不是皇后独揽后宫大权。”
江凤华微笑道,“臣妾怎么会不明白,也更应该体谅皇上。在冰宫里的那些日子,臣妾身体就受了寒气,太医诊治过后说臣妾的身体需要慢慢调养,恐怕很难有孕,即便有孕也容易滑胎不保。”
谢觞关心道:“朕让人帖告示寻求神医为阮阮诊治……”
“就算是神医来了也不能立马起死回生,陛下不知这种寒症是急不来的,得慢慢调养回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江凤华的寒症,倒像都把秀女的事抛到脑后了,这日谢觞也没有着急回御书房,让人把奏折拿到坤宁宫,又在这里用膳,陪着江凤华弹琴做画,夫妻俩越发琴瑟和鸣。
就在这时,有宫女急匆匆赶来坤宁宫,“皇后娘娘,救命啊!”
红袖从宫内出来厉声道,“这么晚了,何人在外面喧哗。”
宫女大喊大叫,跑到红袖面前,“求姑姑让奴婢见一见皇后娘娘吧!我家兰妃娘娘不好了,求姑姑救救我家娘娘。”
“兰妃娘娘又怎么了?”红袖沉声道。
“娘娘好像疯了。”宫女毫不避讳把兰妃在宫里发疯的事说了一遍,“奴婢自从去伺候兰妃娘娘开始,就,就……”
红袖知道皇上在皇后的寝宫里,现在不好打扰,她正准备先去瞧瞧时,江凤华和谢觞一前一后出来了。
只等宫女把前因后果又在帝后面前说了一遍时,谢觞眼中闪过一抹嫌弃,“这些小事交给高贵妃处理,不得扰了皇后清静……”
江凤华回宫后也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关于贺兰嫣然的事,据说她每晚都在弹琴唱曲,唱的都是关于负心汉的曲目。
她道:“臣妾亲自去瞧瞧兰妃吧!”有些事只有她和谢觞知道,再说她是皇后,后宫嫔妃整日在宫里发疯,她不能不管。
谢觞原本是要在坤宁宫留宿的,此时也没了心情,“朕回御书房了,皇后去瞧瞧吧!”
说完他就走了,走时脸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