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宗凛,你应该叫许宗凛,跟姣姣姓。”
宗凛:“???”
“但是儿子,”郑梅英女士语重心长道,“懂事的男人应该支持媳妇的事业,你再哭哭啼啼,姣姣不喜欢了我可不帮你。”
宗凛:“!!!”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宗文昊刚赶到病房就听见了母子俩这段对话,一个忍不住,他扶着门框大笑。00小税王 蕞鑫漳劫埂鑫快
宗凛眼神犀利地看过去。
看见活着的侄子,宗文昊当即眼眶一红。
他吸了吸鼻子走过去,狠狠揉了揉侄子的脑瓜子。
“喂,臭小子,听说你最近黏许姣姣同志黏得很紧啊?那是你未来媳妇,不是你妈,有点出息!”
宗凛磨牙:“你是从哪知道的?”
宗文昊噗呲又想笑了,“你说呢,门口的警卫员都知道,咱们的宗团长一世英名,没咯!”
宗凛只觉眼前一黑。
很好,他的创伤应激障碍突然有了痊愈的迹象!
然而自觉丢脸的宗团长心里想得很好,他要坚强,他要拿回属于他男子的气概,他呜呜呜,还是好想姣姣啊。
已经坐上火车的许姣姣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没当一回事。
万红霞嘀咕:“别是宗凛又念叨你了吧,你说他这个毛病以后咋好,黏媳妇的男人少不得被人说没血性,他还是个当兵的,部队会不会歧视他?”
万红霞同志挺为女婿未来事业发愁来着。
许姣姣:“妈,你就不能盼着点你女婿好。”
这种创伤应激障碍当然也有严重的,但宗凛在她这,就不是属于那一挂的。
倒不是说她自信这男人有多强,而是部队里肯定是有应对这种战争后遗症的心理方案的。
而且宗凛除了比较黏她,其他激烈的应激反应并没有。
即便是从这一点上,她也相信他能很快挺过去。
但显然许姣姣这大话还是说早了。
她这边刚从云省回来,没过几天,郑妈妈在电话里尴尬地告诉她,宗凛也回来了,人刚刚被安排到东省人民医院。
“姣姣啊,你有空,就来看看宗凛,”看着儿子哭,当妈的再狠心也遭不住,郑梅英知道她是为难人了,她补充道,“当然,没时间也没事,我这都陪着呢,你不用担心。”
许姣姣:“”
宗小凛同志,你让我有点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