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看两人。
两人不敢吭声,憋屈又郁闷地原地起跑。
另外三个今年被分到空军大营的新兵十分庆幸他们刚才没掺和进去,20公里,腿不得跑断啊。+1_8+0~t·x-t~c_o\,
“哈哈哈哈,那就是许姣姣同志的弟弟吧?”
回到团长办公室,王政委还在想刚才的事,尤其宗凛家的小舅子,哎哟,那小刺头的劲,让他这种带队多年的老兵实在忍不住手痒。
而且那可是许姣姣同志的亲弟弟,如今部队的日子能过的滋滋润润,谁不知道是许姣姣同志的功劳,对她的弟弟,连上面怕都是愿意多照顾的。
“我说老宗,你刚才罚的过了,10公里给个教训就差不多了,20公里给孩子累坏了。”
宗凛黑脸瞪他:“用不着你做好人!”
一想到自家小舅子刚才被罚跑时,惊愕愤恨的眼神,他就头疼。
可他家姣姣给他下指令了,这小子遇不上他就算了,但凡遇上他,必须狠狠训,死命训。
按照姣姣的说法就是,吃够训练的苦,才不会吃战场的苦。
宗凛也认同她。
惯子如杀子。
尤其是当兵,那以后可都是要派去跟敌人搏命的,不多打打摔摔,上了战场腿软,子弹可不管你是不是团长小舅子。
夜幕降临,两个跑得饥肠辘辘,只拖着残躯一喘一呼,已经累得面无人色的新兵蛋子,当跑完最后一公里,两人齐齐一头栽倒在训练场上。
“呼,呼”
小圆脸,也就是李志远粗看向许安国,他粗哑着嗓子问:“你,是不是认识我凛哥?”
许老五仰面瘫倒:“不认识。”
他才没有一见面就叫人跑20公里的姐夫!
李志远哼笑:“不可能,我这双眼睛利着呢,你要不是认识凛哥,他才不会优待你。”
“优待?”
许老五以为他耳朵听错了。
“你管跑20公里就是优待?”这人没毛病吧?
李志远瞧出他心里想的,却更加坚定:“不然呢,除了我和你,剩下三个人你看凛哥多余瞧一眼了没?
他可是团长,平时日理万机的,压根就不可能搭理咱们这种新兵蛋子。
这20公里听上去是惩罚,其实是一种考核,咱们通过考核,以后保准就是部队的头号被培养的种子!
你就说这是不是优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