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宗凛闹完后,她站出来充当事后老好人了。精武晓说旺 更芯醉筷
“哎呀,好了好了,啥顾问不顾问的,咱这些人聚在一块不都是为了北省人民。”
是啊,为了北省人民,跟她这个东省供销社的书记有啥关系?
而许姣姣同志却对北省和东省一视同仁。
在场的北省干部们再次心里感慨,这位许书记可真是位心怀老百姓的好同志啊。
打嘴仗的事到此为止,北省几位领导的心里反正已经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狠狠给许姣姣同志一个交代,不能让好同志寒心。
由于大家都很相信许姣姣出口方面的能耐,后面省军合作的北疆行动各章程定得极快,北省也不是真的坐等吃白饭,他们得配合军队做出各方人手调配,外贸局、林业局、商业局、商检所一个都不能少。
同时政府和军队负责狩猎,供销社则收购加出口。
因为大家都参与进来了,都出力了,所以资源和利益分配方面又是一笔复杂的账,这是省、军及供销社多方的分割,跟许姣姣这个外人没关系。
她只负责让那些野物顺利出口换粮就好了。
部队是以‘春季演练’的名义抽调的一批人,由宗凛带队,这些子弟兵自然不能久待在北省,完成任务就要赶紧回去的。
省里也着急,供销社换的20吨粮食下面几个市稍微分一分就没了,别说管一个月,能管那些严重遭灾地区三天就了不得了。
所以他们特别缺粮,特别缺!
速战速决的念头达成一致,这边联合行动的日子也很快定下来。
围猎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去的还是深山,军人同志们带着枪和充足的干粮行动迅速地上山。
许姣姣没跟着去凑热闹,她上次突然跑掉,工艺美术厂那边慌了神,最近一段时间虽然照样按部就班的生产漆盒,但大伙总觉得这批订单干完,他们厂估计又要回到当初被造纸厂收购的窘境,许姣姣到的时候,全厂的气氛都挺低迷。
直到看见她来,陈厂长看大门的亲爹激动地擦了擦眼睛,“真是许同志你啊!”
他声音响亮,很快全厂人都知道帮助他们工艺美术厂搞漆器出口的许同志又来了。
陈厂长看见许姣姣眼睛就是一红:“许同志!”
许姣姣吓了一跳,这咋了啊,咋还红眼了呢。
陈厂长紧紧握着许姣姣的手,“许同志,下次可不兴这么吓唬人了啊。你一走,咱厂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