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怪您啊,为了给我出气,您可是连名声都不要了,我要再怪您,那不是不识好歹嘛。”
谢书记:“”
这下换老头没话说了。
说不过许姣姣,谢书记也没硬跟她打嘴仗,他清咳一声:“你既然回来了,等会跟我去趟省里,漆器出口项目这次不能再耽搁了,经过这次,以后有上面压着,这些人再也翻不起浪。”
这也是两人闹这一出的目的。
谢书记虽然是北省供销社一把手,但受掣肘的地方也多,漆器出口项目就把这一波人给炸出来了,也幸好炸出来了,早点解决,省得以后出大乱子。
许姣姣认可这点,所以当初她借机生事配合谢书记。
不过,“是得去省里一趟,不单是为了漆器出口的项目,北省方面跟部队弄了个省军合作项目,搞野产出口换汇,正好我去部队看宗凛,部队的金首长认识我,就请我帮忙找一下销路。”
“”谢书记都不知道该咋说许姣姣这运气了。
去部队探个亲都能跟军队牵上线,说现实点,这个关系要是处理好了,对小许以后的事业发展可是大有裨益。
听到宗凛已经过去了,谢书记立马站起身,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耽误啥,走呗。
后勤备车,许姣姣和谢书记坐着供销社的老吉普直奔政府大楼。
他们到的时候,宗凛和北省领导正谈到野产出口的问题。
因为这次的‘北疆行动’是由政府出面,军队出力,联合成立野产换汇小组,主打的就是剥削一批深山老林的那些野物,换汇,换粮食。
野物先不说有多少,关键是得能出口,得卖出去,能换粮食回来。
宗凛下意识瞪了眼问出这话的人。
他带着嘲讽的语气道:“听说北省方面积极找我们部队合作,原来是这样的合作,野物我们打,出口我们操心,北省只用负责加油喊号子吗?”
“”
这位宗团长说话真难听!
宗团长凭一己之力,让一屋子人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了。
因此谢书记和许姣姣他们到的可以说是正是时候。
一进来,对上十数双感激惊喜的目光,许姣姣以为她和谢书记是啥救世主呢,听完前因后果才明白发生了啥事。
她佩服地看向她家未婚夫,厉害啊宗凛同志,喷的好!
谢书记和许姣姣对视一眼,他跟在座的介绍:“这位是东省供销社许姣姣同志,也是一手推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