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抱那么大指望就是了。
毕竟漆器制造,从来也不是他们北省的强项啊。
谢书记这次可谓是顶着巨大的压力跟许姣姣搞漆器出口的,成功了,皆大欢喜,不成功,他屁股底下的椅子都可能要没。¢6¨1!看`书?网· 更?新,最全/
说句实话,虽然一开始是谢书记找她帮忙的,但许姣姣没想到谢书记能这么信任她,哪怕其他人都不看好这个项目。
“老领导,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许姣姣坚定地说。
谢书记认真道:“我相信你,但你也不要有包袱,你愿意站出来分担革命工作,就是对北省最大的支持,咱们一块把任务拿下,出了问题我担着,你只管放开手脚干。”
这一刻又有了过去在盐市并肩作战的感觉,永远有人无条件支持你,给你最大的底气。
“嗯!”
说干就干,许姣姣风风火火地带着刁眉和陆秘书就往工艺美术厂正式谈合作了。
陈厂长没想到她还真来了,而且带了条件那么好的合作协议。
她惊讶地看着合同上写的,“一个普通的漆器盒子8块?稍大的,带螺钿或者剔红工艺的能有12到20块钱不等?就一个首饰盒?”
再看那尺寸,长10,宽7,高4,就这么巴掌大的首饰盒,供销社出这个价收,陈厂长都觉着心虚。
关键许书记带来的价目表上,这种的首饰盒收购价竟然还是最低的,尺寸不一样的首饰盒,价格也不一样,大的,工艺更好的,更值钱。
像屏风那种名副其实的大件,价格更不得了了,竟然还有标上百元的!
当然了这个工艺要求也十分苛刻。
许书记是个厚道人,给的价目表太详细了,价格也太香了,以至于合同捧在手上,陈厂长胆战心惊。
“要不价格方面”咱再商量商量?
陈厂长话还没说完,就听许姣姣道,“这只是初步议价,如果产品好,咱们还可以涨价。”
陈厂长差点咬到舌头。
她眼球都要瞪出来了,就这个价,还涨?
许姣姣郑重地对在场的雕漆匠老师傅们说。
“还是那句话,一分钱一分货,更好的艺术表达,值得更贵的价钱。我知道,艺术品无法用金钱定义,但是既然是为出口换汇服务,更高的收购价也是对各位师傅手艺的一种激励和肯定,希望各位老师不要觉得我俗气。”
“不俗气,不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