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上课,今年算你停学一年,明年可不能再这么荒废下去。”
许姣姣:“”
今年也不是她要荒废的啊,老师征召首都,她被外派到盐市,师徒俩一个都不在省城,学啥?
“老师,该学的课程我都学了,要不明年咱们,速战速决?”许姣姣小心翼翼地问出心底的奢望。
吴教授不解:“速战速决?”
“哎呀,就是您让我提前毕业呗。,兰¨兰文学_ 追-最新,章`节¢”
许姣姣睁大眼,一脸讨好。
朱校长忍着笑,就见吴教授黑了脸道。
“你想得美!你以为咱们国民经济学这门课,是靠你读几本书就能掌握的吗?实践、数据,这才是最重要的!明年正好你能做主了,大好的施展你所学的机会,一手的数据尽管用,你还想提前毕业?提前不了!”
许姣姣:“等等,啥叫我能做主了?”
她迷惑了。
老师这话里有歧义啊,她现在可是省总供书记,单位里除了老杜头,谁她不能指使,咋就不能做主了?
吴教授还生着气呢,拒绝跟这个学生说话。
见这丫头两眼发蒙,朱校长笑着摇头,“这事也是你老师听到的一点风声,但应该八九不离十,你心里有个数就行。”
如同拨开云雾一般,许姣姣唰地眼睛就亮了,她激动得蹦起来。
“真的吗?真的真的真的吗?”
被她揪着袖子揪烦了的吴教授:“行了,都成书记的人了,像什么样!老朱,你把人送了,我还有工作没处理完呢。”
间接从老师那得到确切答案,许姣姣不用师公送,一蹦三尺高地拜别老两口就骑上自行车回家了。
哎嘿!
她许姣姣终于终于要把头上见习的书记中的‘见习’俩字去掉啦!
因为太开心,以至于骑自行车没太长眼,噗通,她连人带车摔了个狗吃屎。
‘呸呸呸’,吐了一嘴雪的许姣姣这才反应过来,她乐极生悲了。
好在雪厚,穿的衣服也厚,车骑得也不快,除了胳膊腿有点疼,倒是没啥事。
许姣姣一瘸一拐地回到家,家里人吓坏了,还以为她咋了,一问是路上摔了一跤,问摔疼了吗,这孩子嘻嘻傻乐,半点不知道疼。
许家人:完了,大过年的孩子摔傻了。
许姣姣:
她当然不能给家人说她明年的职位安排,只能憋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