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头捶在桌上,他胳膊上肌肉隆老高,埋怨道。
“领导们的脑子被驴踢了?爸的事跟咱妈有啥关系,啥年代了还搞连坐那套,太不近人情了!”
他愤怒又无奈,他自己就是个临时工,想为老娘出口恶气都没能耐。
憋屈得要死!
许安夏两手揪着围裙,神色惶惶:“要、要不咱找领导再说说情,还有许副厂长——”
“二妹!说啥呢!!!”
‘许副厂长’四个字如同禁词一般。
许安夏刚说出口,就被许安春厉声喝止住了。
许安春眉心拧成一个疙瘩,似乎光听见这个人的名字,就非常厌恶排斥。
许安夏脸一白,又愧又窘。
她低下头前还歉疚的看了眼许姣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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