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后,老者才强笑了一声,回应道:
“未有……这宋化虽在对面的阍成山身份不低,可他脑中早已被种了禁制,难以从他神魂中拷问出有用讯息来,老朽实是惭愧,让军主失望了。”
此时那为金绳所缚,被老者唤作是“宋化”的中年文士闻言微微冷笑,露出傲岸不屑之色。“你是应当惭愧,那韦惠感虽命我为军主,来统领此军,却又偏令你来辅我,身份仅在我之下。不过,你却连拷问一个废物都做不到,那看来你亦是个废物?”
孔防淡声道:
“看来韦惠感虽有些道行,眼力却不怎样。”
老者见孔防不仅对自己极是轻慢,言语里更辱及自家恩主,心中自然不忿。
奈何他知晓孔防行事堪称肆无忌惮。
若自己胆敢发作,怕孔防并无丝毫犹豫,会顺手将自己碾死,故而也只能忍气吞声罢了。
便在老者暗恨之际,孔防已下了高。
迎着中年文士在戒备之余又隐含期盼的视线,孔防只轻轻一挥手。
啪!
中年文士还未开口。
他头颅已如烂瓜般爆开,血污噗地溅了孔防与老者满身!
“小云宫。”
片刻过后,孔防将中年文士的元灵一把掷下,伸脚踩碎。
他走到老者面前,将手上血污随意揩至了老者衣上,把方才搜魂得来的讯息道出:
“阍成山已与小云宫结盟,将此讯告知韦惠感罢,看你主子会给你何等赏赐。”
老者此时也不顾得气恼了,眼前一亮。
但不等他躬身道谢,外间忽有杀声震天动地,如若轰雷响起,声势隆隆!
滚滚烟尘一时迷空锁地,触目惊心,却是对面的阍成山再度杀来,似是举兵齐出!
眼见对面兵锋极锐,几个阍成山长老在战阵中纵横来去,杀得人头滚滚,搅起血雨纷纷,自家阵营修士并非敌手。
老者方才生起的那点欢喜之意也须臾散去,心下急迫。
但不待他出言请求,已是有一只手按在了他肩头。
“草芥庸流,死亦何伤?还能舍些灵气丹药呢。”
孔防声音淡淡响起:
“先看看热闹罢。”
老者想要劝解,但感应到肩头那只手似微微用了些气力,他后背忽然寒意大生,忙低头不语。就这样过了一阵,因孔防与老者俱不出战,祎池教修士自然死伤极多,兵溃如山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