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法闿这句出口后,老猴笑了一笑,他脸上也并不见什么怒色,反倒似来了兴致一般,眼中精芒涌动。但不等他道出什么话语来,嵇令光五指骤然一合。
在那股雄浑刚强,足可轻松截断江河的力道之下,只闻“噗吡”一声,好似熟透了的软柿忽自高高枝头坠下,汁水飞溅,红彤果肉摊作了一滩烂泥。
在嵇令光漠然注视中,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干脆炸了个粉碎!
团团血雾飘飞,又被呼啸山风眨眼吹散,只余点点浑腥之气还留在场中,
“我倒是在旁听清你的出身了,陈玉枢心腹,空空道人当年造出的那劫兽………”
嵇令光冷笑一声,不悦开口:
“别处也罢,可这乃是乐涔,是我嵇氏的族地,哪容得你来装神弄鬼!”
在冲嵇法闿点一点头后,嵇令光眸光转厉,再度手按刀柄。
就在他回身之时,他身后那具无头尸身忽自颈上喷出一团玉光,一个人头又完好无损生出。老猴也不计嵇令光方才那冒犯,脸上依旧挂笑。
接下来,纵是嵇令光将那人头斩落了十数次,或将老猴躯壳上下悉数粉碎,亦无济于事。
而当嵇令光终是缓缓吐出一口气,欲开得阵禁,将老猴干脆扔进死门时。
亭中的嵇法闿终摇一摇头,他上前一步,擡手止住了嵇令光这一动作。
“勿要多费气力了,这应是“上方无拘秘身宝篆’的功效,为了今日这一见,你倒是舍得下气力。”嵇法闿道。
“既是要在乐涔这地头见你,专示我心之诚,又怎能不慎重呢?”
在嵇令光有些愕然的视线中,那本是为禁阵镇压,动弹不能的老猴却于此刻轻松擡起手臂。他先将颈上那颗脑袋正了一正,又往下拍拍,在按得更牢了后,这才继续叹道:
“若不小心一些,只怕情形便要难堪了。
而我今日前来,除正事之外,可着实是有些心腹话语要对你吐露,你我勉强也算是旧识了,不妨听我说完再动手,如何?”
“你……”
嵇令光神色凝重了不少。
“地原教的修士?观你气息,你修行的应是地原教的那门《道元法印》?倒有些意思。”
在嵇令光开口之前,老猴已看向他,声音先行悠悠响起:
“嵇氏不愧为胥都大族,可谓多有英才嗬,而老猴我因受得空空老祖指点,平素也最是喜爱提点你们这些英才人物了。
不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