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的先天命运大道不知何故,已是与前古时代有些不同了,「命格’更是玄异大失。
我隐有预感,即便我真是“朱陵君’,在如今的天地下,那府中诸傀亦不会干脆给我让出一条道来,到得最后,仍是免不了做过一场。
修道,修道,越是往上,我心头的不解便也愈多……
这众天宇宙,究竟是潜藏了几多的大秘?”
潘度不觉沉吟,而未等他开口,长孙训已是笑着摇头,言道:
“倒是我一时兴起,险些忘却正事了,如今可不是你我谈玄论道的时候。
适才潘兄提及了胥都……”
长孙训打量潘度一眼,他心下已是隐隐有了猜想,沉声道:
“以你神通,竟会落得这般局面,同你斗法的那位,莫非是?”
“玉宸陈珩……当真是盛名无虚!”
潘度呼出一声长气,正色开口。
而很快,当潘度一席话道完后,长孙训一时无言,似有所感。
过得半响,长孙训才道:
“剑道七境……潘兄你未算得这处,而陈珩却凭此打了个一个措手不及,占据上风。
我等之间的斗法,一步慢,便步步慢,除非有天大转机,否则再难觅得翻盘之隙。”
长孙训目芒幽森,在顿了一顿后,才继续缓声开口:
“而这一处,倒稍有些意思。
以陈珩此人的手段,他能在元神境界便证得七境,说来我其实并无意外,他若做不到这一点,那才是叫人惊讶。
只是他才修成元神多久?也罢……这点变数其实亦无碍大局。
七境的元神剑修,贫道并非没有见识过。
先前我便能战而胜之,如今,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长孙训语声虽是平平淡淡,仿佛不含有什么心绪起伏,但自有一股脾睨群伦的傲气流露而出,叫观者暗自凛然。
而潘度见状,心绪倒着实有些复杂。
在思索片刻后,他还是试探问道:
“你执意要与陈珩为难,莫非是那位木叟已应允你的所请了?”
“同陈珩全力一战,胜负不论。”
长孙训颔首答道:
“此战过后,我与木叟之间便可彻底两清,再无瓜葛。”
潘度皱眉:“长孙兄,恕我直言,木叟……”
“除此之外,在那一战过后,木叟还可出面交涉,亲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