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能使诸毒烟消、邪气自解,乃是至灵之剂。
区区薄贽,还望陈真人勿嫌其轻,能笑纳则……”
此语一出,场中似静了刹那,连风过草叶之声亦清晰可闻,如在耳畔响起。
陈珩打量了潘度片刻,接着目光一转,投向了另一侧的金睛白虎。
这尊先天神怪依是站立在山巅之上,未曾挪动分毫。
而他身周有滚滚金气犹如刀刃,纵横来去,飞旋不息,甚是惹人注目。
而白虎此刻似未有更多异象显露,但与先前不同,他眸中不知何时已是暮气沉沉,满含风霜之色。这便好似一个积年老怪忽显了形意,跨空前来,正在借用白虎的躯壳,冷眼旁观场中形势。在同陈珩对视一眼后,白虎微微颔首,和善一笑,并未显出什么敌意来。
“小老爷勿忧,老周在此!”
在陈珩思索之间,周济声音忽在他耳畔响起,道:
“这不过是“分身寄念’之法,当不得什么大用,此刻主持那白虎身躯的,应当是洞浮派的郭从法,等等……
周济语声稍稍一顿,然后他吸一吸鼻子,似在忖量,片刻后又拍着胸腹笃定道:
“这气机,便是郭从法这厮,便是将他烧成了灰,老周我亦不会弄错!
这杂毛老鸟还是如此喜爱装神弄鬼,待会请他吃上一顿老拳,想必这厮便能老实低头做鸟了。小老爷还请宽心,郭从法断不敢在这等时候兴风作浪,他若敢横插一脚,刚好新仇旧账一并清算,扒了他那一身鸟皮!”
“周前辈同那位郭从法有些恩怨?”
陈珩若有所思,问道。
“此事倒说来话长……”
周济挠挠头,嘟囔了一声
也不知这位是寻到了什么吃食,在几声咀嚼吞咽传来,又是紧接着一个饱嗝后,陈珩也是听得周济拍着肚皮,道出一番言语来。
在未被通烜收服之前,周济乃是伙同了一群强人四处打草谷,自阳世诸天,到幽冥九狱,都曾留下过他们的恶名。
而这等买卖,却也并非总能发利市,亦有徒劳无功的时候。
如周济在郭从法面前,便是碰了一个钉子。
据周济所言,那日他与哈哈僧便是盯上了黄狱中的一方鬼国,趁着那鬼国难得内乱空虚之际,周济在哈哈僧相帮之下,好不容易才穿了层层阵禁,本欲大捞一笔。
未曾想到,同样盯上鬼国的,却还有郭从法。
因与郭从法突兀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