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佛家之坏空成住,循环无端。
譬如坏劫终至,空劫继之,成劫复起,住劫暂安,如此四劫流转,便是无始无终。
只是灾异虽频,但能够波及那些长生久视的仙神,将他们打落凡尘的大劫,却并不多见。
法圣天局势已愈演愈烈,又有太常龙廷处的风波。
若再加上正虚道廷处的动静………
“大劫将至,多事之秋嗬!”
岷丘心下一叹。
虽说大劫之下,未尝不是大机缘。
但如乘危舟而泛大海之事,也并非人人能行,除去至勇,亦缺不得至福。
“也不知尔等小辈生于此纪,究竟是幸或不幸?”
岷丘注视陈珩,心下自语:
“通烜这贼匹夫为了铺你道业,倒是花了不少心思,屡次三番想将狗爪子伸来,往老夫这里捞些好处。以如今时局,也罢……且容老夫先看看你的器宇,再论其他。”
与此同时,肃慎宫中。
在又一剑落下,将拦在面前的一团恶煞撕开后,剩下那两头早已身疲力竭的神符鬼终抵挡不住,还未及闪避,身躯便忽然僵住,动也不动。
而当陈珩把袖一拂,收起了飞剑。
随着这个动作,两头神符鬼身躯一颤,有无数细密的血线忽然透肤而出,交错成网。
仅是一个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团童粉,只剩元灵被陈珩收起!!
而做完这一切后,陈珩瞥了眼场中局势,见应怀空与沈性粹已是稳占了上风,他也不去横插一脚,只默默炼化那股精气,开始回复元气。
过得多时,随此间杀声终于一止,也是有两道剑光自远处迤逦而来,从中现出了应怀空、沈性粹的身形来。
“倒要恭喜师叔了,终是得偿所愿。”
沈性粹瞥了身旁的应怀空一眼,嘿嘿笑了一声,揶揄开口:
“宝贝总算到手,想必师叔心下也极是欢喜,看来回宗之日,应大庆三日才是,否则怎对得起师叔这些年来的辗转反侧?”
应怀空此刻着实心情大好,对沈性粹这般打趣,他只抚须轻笑,并不答话。
“此行若无陈真人出手,应某绝难得偿所愿,真人应受我一礼。”
在按捺住翻腾的心绪后,应怀空看向陈珩,郑重言道。
陈珩见状一笑。
只是他刚欲答话,却忽神色有异,忙向天中看去。
目之所及,分明是空无一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