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至上乘福田宝土,诸地莫及!甚至连鬼道,亦占了玄柩大天的不少疆士。
这并不是说鬼道声势低弱不堪,而是同阳世相比,阴世幽冥才是妖魔鬼魅的真正乐土,鬼道的诸多大能是将心力放在了经营幽冥上。
这一点,倒是同魔道有些相异。
不过即便是这般,一众鬼道大能亦是费尽苦心,在漫长岁月的筹算中,终是在一座阳世大天内立下了鬼道基业。
大天之贵,由此便可见一斑!
而胥都天是仙道显圣之地。
在高业天内,则是神道一家独大,难有与之争锋者。
不过哪怕是在高业天的诸多神道势力中,素黄剑派亦分量不轻,甚至隐隐有高业第一剑派之名!如此一来,灵窟尽管至贵至重,但于桑伯慈而言,却也不算什么罕见之物,必然早已见识过的。至于嵇法闿与桑伯慈头回相见,却还是在天门子特意所布的那座“大小十六诸天积壁宫”,说来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当年输于嵇法闿一招之后,向来心高气傲的桑伯慈着实是大感讶然,后来随交情日深,这两人也是成了好友。
甚至嵇法闿去往昱气天的羽州平乱时,桑伯慈还欲前往助拳,只是被嵇法闿婉言回拒,他这才未能成行。
此时在谈笑几句后,见嵇法闿目中有一丝显而易见的感慨之色,神容凝重,同先前相异。
桑伯慈思索片刻,也是不由问道:
“倒难得见你这般作态,莫不是近乡情怯?不过自祟郁天归来后,这已不是你首次回这宵明大泽了,这又是出于何故?”
桑伯慈的疑惑出口后,嵇法闿一时间并未答话,沉默以对。
“是非成败……就看七日后的那一回了!”
过得许久,嵇法闿才在心中轻声开口。
尔后他看向桑伯慈,摇一摇头,道:
“值此关头,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交。”
桑伯慈问:“不知是?”
“君尧。”
桑伯慈眉梢一动,闻言也略略正色,露出倾听之色。
“当年在玉宸,我与他一路相争,自紫府、洞玄、金丹,最终再到元神……他所证就的法相是“社稷众雷’,乃是门中攻杀之最,而我的法相则为“后圣垂晖’,又是门中守御第一。
一矛一盾,性本相逆,冥冥中似刚柔势异,若冰炭之难同器。”
嵇法闿缓声开口,似是在追忆往昔:
“说来也并不惧你笑话,在